“有个同学癫痫发作,被送到医院去了,我还给你带了鸡蛋糕,你吃不?”
廖年年点头:“吃的。”
别的同学都被遣散回寝室,他们俩就准备找个空教室去吃鸡蛋糕,因为今天晚上他们不回寝室,方姨来接。
现在回寝室还得折腾,两人就摸着这一层哪个教室开门随便进了一间。
“这屋墙怎么是软的?”廖年年摸着墙,盲杖左右扫想要找桌子。
可只轻轻一扫就碰到了东西,闷闷的。
这个教室很小,两个人站进来还没有回声。
“哎?咱们来错地方了,这好像是音乐生的教室。”
廖年年摸来摸去的:“音乐生没有学生呀?怎么教室这么小,只能站两个人!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音乐生?”
方叶说:“有唱歌的,你没听过?”
廖年年想到了平时上课总有莫名其妙的跑调歌,暗暗感叹,原来那就是音乐。
一般盲人的家庭都不大好,但又想让孩子到盲校来蹭课,就会报名个美声之类的,进入学校后再蹭推拿的课。
音乐在盲人中并不热门,美声起码还有个班级,二胡也有几个学生,只是就业非常不好,毕竟人家正常人、能看见的音乐天才就有很多了,盲人需要的投入更多,这对于家境不好、需要盲人独立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种负担。
久而久之,盲校的音乐专业便没有人了,只是教室空着。
平时这种教室也是老师们开会或者午休的地方。
廖年年摸到了椅子,木头长板凳,坐下能s*w*z*l摸到一个滑面的桌面,沉甸甸的,“这是什么桌子?怎么还有盖呢?”
方叶也不知道,跟着他坐下。
两人摸索好奇的打开了黑色的盖子,方叶另一只手上端着鸡蛋糕。
廖年年的手落在一棱一棱的桌上。
‘哆——’
“这是。。。”忽然出来的声音有些尖,在狭小的房间响的很短暂,转瞬即逝的扎进了廖年年的耳朵里。
方叶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响呢?”
他好奇也伸手在上面按着,一阵杂乱没有章法的乱响,难听又刺耳。
廖年年从左摸到右,声音由低到高,是滑的。
听了很多年的磁带,廖年年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应该是在六岁。
廖文川给他买的盗版肖邦磁带,他在出租屋里听到了这个东西,声音脆脆的,也可以闷闷的一种音乐。
这些年他的随身听里仍旧经常播放着这种音乐。
但廖年年摸过二胡,村里面有人办白事时也会打鼓吹唢呐,但他从来不知道肖邦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弄出的声音。
原来,这个长方形的大桌子就是钢琴。
廖年年笑了笑,他又用指尖点了下脆脆的声音,他告诉方叶,“这是肖邦的钢琴!”
作者有话说:
明后天就能长大!年儿:钢琴!!廖文川:去你的!老贵了!(给我来个最贵的钢琴)来晚啦~评论区随机掉红包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