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人家都学多长时间啊?”
“人家学两年多才能会的曲子,我自己就听声摸,然后就会啦~”
廖文川特别欣慰的捏捏他的脸,笑眯眯的,“然后你一年多不上课,出来偷摸的自己待着?”
“昂”
“找抽吧你!”廖文川咬着牙,“乱走,老子让你乱走!”
廖年年刚要转身跑,但手被他哥牵的死死的,只能无可奈何的站定被他哥踹了好几下,小嘴一下就撅起来了,“你又收拾我!”
“乱走什么?学校这么大,你自己进个教s*w*z*l室出点事什么整?不长记性是不是!谁知道你上哪了?”
“方叶知道呀,他跟我天天在这吃饭。”
“行,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好朋友了!”廖文川按着他的脑袋一个劲的蹂躏,只是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廖年年赶紧求饶:“错啦错啦,哥我错啦~”
廖文川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是怕看不住廖年年这才给找个学校寄存。
没想到寄存反而也容易出事,好在是没乱走到外头只在学校里。
“那叫什么东西?”廖文川问,“什么琴?”
“钢琴。”廖年年说,“最开始我跟小叶在上面吃饭,偶然碰到的。”
反正也不着急,廖文川就让他领着自己去看了一眼。
琴房不大,摆着一架钢琴,木头长椅上最多坐下两个人。
廖文川说:“那你给我弹一个。”
“啊?再碰坏了咋办呀?”
“废话,咱们钱都花了,这就是咱们的,弹。”廖文川拉开椅子,拽着他坐下。
其实廖文川也没见过这个东西。
廖年年弹的还是挺笨拙的,他听音辩按键,不知道什么东西是乐谱,只能纯粹的背音,感觉什么地方和磁带里面的音色很像就弹,不清楚什么是真正的指法,便用一指禅。
有的地方连在一起,他一只手就忙碌起来,没有很流畅,笨笨咔咔的。
廖文川不懂音乐,听不出到底和磁带里面有什么差别,只觉得好像廖年年和平时似乎有点不同。
廖年年弹琴的时候,笑了。
有些骄傲、也有点自信,刚才还耷拉下去的眼皮儿,平日里有些茫然的目光闪了起来。
一盏透风的小窗射。进一些黄色柔和的夕阳光。
廖年年因为弹琴用力错误,有的大键相隔很远特别用力,有些摇头晃脑。
廖文川不懂这些,但还是跟他笑了,眉头挑起,很惊讶廖年年竟然自己整会了这种东西。
仿佛自学成功了二胡的二泉映月,明天就能给人拉白事一样,无师自通。
“哥,怎么样!”摇头晃脑的小年骤然转头过来。
廖文川对上他的那双眼,圆圆的小鹿眼,男孩的睫毛特别长,笑起来月牙一样,盯着他,看着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仿佛廖年年看见了他。
不,是他看见了廖年年。
扑通、扑通。。。。
钢琴键被他无意识的按到了一声尖锐的高音,廖文川回神,声音干涩的说,“挺好,自己琢磨的?”
‘昂’
“这么厉害,这琴哪坏了?”廖文川听不出来,视线盯着廖年年的手,“戴手套不能弹?手刺挠是不是因为这个吧。”
“戴手套不行,就不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