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赶紧拿纸巾擦了,又给他拿出糖果。
廖年年很爱吃糖,还记得刚换牙时他觉得疼,廖文川骗他说肩膀上有蟑螂,他吓得大叫,等他反应过来时牙齿已经被他哥拔掉了,痛了好几夜的蛀牙就被哥哥这样轻而易举的弄掉,从此廖文川很严厉的监管他吃糖果的次数。
人生一共换两次牙,一次乳牙,一次恒牙,最后有条件的自然还能多一副假牙。
平日里他不会主动让廖年年吃糖果,可现在满满一兜放进了他的手中,廖年年的嘴角向下,憋不住哭,哽咽的更加难受。
“要吃吗?”
廖年年吸着鼻尖,微微点头,还是像小鸟一样等待哥哥的哺喂。
不老林糖果很粘牙,含着含着就需要咀嚼。
廖文川还带了很多东西,就连去红浪漫吃饭,餐桌上插在果盘上的迷你小红伞都要拿回来,他肯定小年没有摸过这样的小东西,想要让他摸一摸。
出差给廖年年带东西不是第一次,每次都是这样的。
无论廖文川去了哪里都会拿一些小年没有摸过闻过吃过的东西回来。
他们差距十岁,没有人教廖文川怎么当一个家长,若是说有,廖利勇算一个。
廖文川的行李包里面还装了同样的手套,一个新的随身听,沈城那边距离北京近一些,很多东西从港台来的,这个有录音功能,还可以储存歌曲,不需要再一次次的放磁带,同样的皮衣,他的审美不好,上次郭明志说他们过年穿的难看,这次就把模特身上的买了下来。
他从来没说过好听的话,但他做的事情永远比说的要好。
这一会小年的周围、手边都是散乱的礼物。
礼物更多,他的眼泪也更多。
廖文川的手也有些抖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流泪。
他忽然想到了每次年年哄他的样子。
稍微凑近一些,蹲下身,还是不够低,年年看不见,跪着蹲着都是一样的,他从下往上看,笨拙的用额头抵了一下年年的额头,轻声学着他以前的话请求的说,“对不起。。。”
廖年年咬了咬唇,睫毛颤了颤。
廖文川说:“拜托。。。”
廖年年的嘴巴没什么血色,他问,“什么?”
拜托什么呢?
“年年不是坏小孩,是我太坏了。”廖文川抵着他的额头,指尖有些抖,“拜托,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别……太恨我。”
“恨一点点,可以吗?年年。”
他也是第一次做哥,也是当爹,当妈,一个人拉扯他,奔波生活养一个孩子让廖文川并不擅长感情,他是只想留住廖年年,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他唯一拥有的廖年年会和自己掺杂任何谎言,他受不了。
十年了,廖年年是他唯一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里头小年才是主导感情的大头,他只嚣张了这一章(抓紧把下一章补进来一点…)来晚啦!评论区随机捉bb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