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廖文川在矿场上干活时到家很累,但睡醒怀里肯定是抱着廖年年的,已经成了即便睡觉也会下意识伸手深拥的习惯。
怀里的廖年年有些昏昏欲睡,呼吸匀称。
廖文川的掌心流淌过他的腻肉,指尖轻轻的滑到他的肚脐,在凹陷进去的肚脐周围绕圈,盘小核桃似的爱玩。
男人的鼻尖贴着少年的后颈,嗅着柔软碎发梢上的气息。
“哥。。。”
“嗯?”廖文川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喉结微滚,是欲睡将睡的磁性。
“我小鸡儿胀。。。”廖年年揉着眼睛,“想尿尿,你抱我去,好困啊。”
廖文川本想掀开被子带他去,手从他的腹部往下顺路一摸忽然醒了,这哪是想尿尿了。
他也没带人去,而是手不动,圈住廖年年的手轻轻拍他的肩膀。
廖年年本来就困,每次被他哥一哄便很快睡着,也顾不上想尿尿的事了。
怀里的人睡着了,他反而两个眼睛瞪老大,睡不着了。
紧贴着廖年年的后背也逐渐松开了些,抵开一些距离,不然他的屁股太软了,弄得他口干舌燥,热的要命。
胖嘟嘟的小伙就这点不好,身上的体温高。
廖文川平躺了一会缓和,廖年年感觉不到他抱着自己,反而翻身过来缠他,大腿直挺挺的砸下来贴着,他整个人闷哼一声,疼的眼冒金星。
但也正因为疼才缓好,他忍不住摸摸廖年年的头,又烦躁的捏了下山根。
很想抽烟。
等人睡的更沉以后,廖文川还是热,摸黑起身。
那今天模仿廖年年当盲人的日子,令他对有点光线的家庭布局很熟练,不用开灯摸黑便走到了卫生间。
廖年年睡的很熟,但他哥起身时还是有些感觉,耳朵灵敏的他听见了‘啪啪’几声,很脆,特像自己被打屁股的声。
廖年年晕乎乎叫了声‘哥’
廖文川答应,过了好一会才回到卧室,只是没有紧紧的抱着他。
但廖年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亲了一口。
他哥好像又抽烟了。
闻到这个味道他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把脑袋埋到了哥哥的肩膀中。
廖文川的手指微微发颤,过了许久才忍不住揉了揉弟弟的头,又往怀中紧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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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开学后,廖年年新学期很有新气象。
郭明志说,廖年年起步很晚,但是天赋正经不错,等他期中能自己弹奏巴赫三部时,有一天带着他去给一个养老院的艺术团表演了呢。
里头都是从部队文工团退伍的老年人,每年都有社区表演,没有奖金没有排名,纯粹的报名表演。
廖文川心想,这不是折腾人吗?
问他哪报名的。
郭明志说,他上敬老院做爱心奉献的时候,看到人家老头老太太在彩排,直接上去给廖年年报了名,说让老头老太太开心开心。
就因为这事廖文川没揍他,完全是因为‘尊师重道’
他让他弟学钢琴,那是为了让他弟开心,不是让老头老太太看着开心的!
在家里没给自己弹几首,出去给一群陌生人弹,简直做梦,肯定不行!
他拿着拖鞋给过来接人去比赛的郭老师砸了出去。
可是小年都准备好了!
他还自己带了饼干和糖果,放在了自己的小背包里,特别期待呢!
郭明志穿这个人字拖在单元门口喊,给他出招,“小年,你求求你哥,咱们俩还得让他开车送去呢。”
廖年年拽着他哥的胳膊来回摇晃,双手合十的‘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