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摸着水快凉了,赶紧给人冲了泡沫拿着大毛巾给人裹起来。
廖年年整个人被擦的很干净,廖文川抱着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笑着说,“小猪洗完澡能拔毛了!”
廖年年咯咯笑:“我没有毛怎么拔!我要拔你的~”
新的被窝特意用小太阳照了好久,里面有一股热烘烘的味,廖年年光溜溜的像是一条小白鱼似的一下钻进去,抱着被子将自己裹的紧紧的,随后又觉得不行,赶紧叫他,“廖文川,哥——你快来呀。”
廖文川本来想在卫生间解决一下,总是这样冲动不是一回事。
但小年喊的紧,不回答就没完没了。
干脆最后又捧了一把凉水洗洗脸,缓了缓,进了被窝,默默拍他睡觉。
廖文川看他鼓着嘴巴,问他在想什么。
廖年年说:“想赶紧病好!”
廖文川笑着同他蹭了下鼻尖:“哥跟你保证,小病,很快就会好。”
“嗯嗯!”他哥说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人吗?
没有的。
廖年年相信,把脑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有节奏的心跳声慢慢沉睡下去。
俩人晚上搂在一块在新家睡的香喷喷。
廖年年自从被诊断出有毛病后就有点爱睡觉了,大早上就听见廖文川在收拾东西,迷迷糊糊坐起来,喊了一声‘哥’
他哥在厨房听见了,进屋瞧见这个刚睡醒的小孩撅着嘴,困困的表情特别委屈,弯腰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再睡一会。”
“今儿不是要去检查吗?”廖年年带着睡腔问。
“不差这一会的功夫。”
“嗯。。。”廖文川重新给他盖上被,扶着人躺下。
廖年年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牵着他哥的手,自顾自的又把嘴巴嘟起来。
“黏糊劲儿。”廖文川弯腰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廖年年嘴角弯弯,感觉特别舒服的又开始睡回笼觉。
大清早过来帮忙整隔音墙的李开在门口路过,呆滞的看着屋里头的俩人,他进屋问,“你们村儿哥俩长大还这样啊?”
马学谦蹲着糊墙上胶:“哪样?”
李开挠挠头,说不上来是哪样,摆摆手寻思拉倒,说不明白。
这事要是放在普通小伙子身上肯定不对劲儿,可是小年比较特殊,他黏人的性子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小时候在他们这些哥哥怀里都亲过脸蛋,只是后来七八岁的时候廖文川严肃警告他不许随便亲人,这才改了爱亲人的毛病,只亲他哥。
平时哥俩贴贴脸蛋倒也没什么,毕竟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距离近一些也没人会觉得不对,在外头俩人也正常。
这大清早的怎么还嘴对嘴碰上了?
可由于廖年年从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虽然也成大小伙子了,但跟他们这群男人比起来还是小屁孩,人家哥俩亲两口也似乎不是什么大毛病。
其实他们俩今天进屋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廖年年看不着,除了用手触摸个大概,再具体的情况他永远看不着。
这房子本来就是南向的两室一厅,采光挺好,但廖文川让人在窗户里外都加了一层金刚纱,开窗得用钥匙,毕竟有医院那事,看着窗户心里发毛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李开今天进门可真是被吓了一跳。
南向大卧室的窗户从里头盖着床单,胶带把四个角贴好,封死了,要是想开窗,必须得扯开胶带,屋里头也不关灯,灰白的电灯甚至亮堂的有点刺眼。
马学谦来的时候,廖文川正拿着胶带粘厨房的窗。
别说这里是二楼了。
哥俩哈尔滨的家住在一楼,照样不耽误廖文川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