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郑成问。
“医生,我想让您看看这个方子。。。”廖文川从兜里掏出昨儿马学谦在早市上当受骗的产物。
郑成一看就笑了:“嘿!廖老板,您都做这么大生意,还信这些呢?”
廖文川有点尴尬:“朋友给的,我就说他被骗了。”
“那群骗子抓的就是你们这些病人家属的急切心理,这些药吃不死人,但是药三分毒,别乱试。”
廖文川头回这么老实的点头。
小年拉着他哥的手,有点新奇的嘟囔,“哥,你不觉得郑医生说话跟我老师特别像吗?都说‘嘿!’”
俩人的腿即将迈步出门,郑成低着头写病例顺口问,“那你老师怎么样了?”
“郭老师吗?”
“嗯。”郑成随意回了一句,“顺口问问。”
“我老师可好啦,就是走的时候没跟他说一声。”廖年年嘟囔着。
郑成没再说话,他们俩人直接就先到楼下去开药了。
下楼的时候廖文川觉得不对劲,找个了地方给李开打电话问问什么i情况。
李开正好在沈城郊区的厂子:“是我找的关系,可医生是郭老师介绍的,小年一直没去上课,有天我替你取东西的时候碰上他了,反正这事瞒不住,正好他以前不是沈城这边上学的吗?就给我个号码,让我找这个郑医生,郭老师应该提前打过招呼了吧?”
郑成给廖年年看片子时很耐心,甚至笑呵呵的。
这会廖文川后悔没给人家塞点红包了,出来做生意这么多年,头回这么不会办事。
郭明志在沈城音乐念的大学,在本地有点老熟人也正常。
廖文川平时特别不喜欢郭明志,这小子说话办事吊儿郎当,三十来岁了还没个正形,最重要的是,在哈尔滨时,他跟廖年年整天一对一上课,廖年年刚学钢琴那阵回家就是‘郭老师长’‘郭老师短’
当时听的他烦都烦死了!
自己给廖年年养大不见他每天多感谢,一个外人教他两天钢琴给乐呵坏了。
想到这,刚拿到药的廖文川对着廖年年的脸蛋使劲掐了一把。
廖年年疼的‘哎呦’一声,八爪鱼似的缠住男人的手质问,“你干嘛!”
随后廖文川也怕自己掐疼了人,按着他的脑门使劲亲了一口。
“轻点掐!”廖年年凶巴巴的说。
“就这点出息。”廖文川低笑着说。
这边没人做饭,也不能上方姨家蹭了,廖文川想找个厨子来,但他心底里有点抵触外人来家里,又拉着人去给家里打电话。
哈尔滨的房子是方姨在住,家里头有电话,接听很方便。
廖文川借了纸笔,廖年年在旁边报菜名,方姨就在电话里头说调料怎么放,他在这记。
土豆炖鸡、酸菜粉条、炝拌土豆丝。
廖年年喜欢吃家常菜。
方姨在电话里头问:“小年挺好的吧?”
“接电话。”廖年年的耳朵贴过来个电话筒。
廖年年特别大声的问:“方姨!我都想你啦。”
方姨在电话里头很温柔的笑,语重心长的交代,“好好吃饭,等你回哈尔滨了,姨给你做好吃的。”
“嗯呐~”
廖年年靠着他哥,捧着电话唠长唠短,一会问方叶在新单位好不好,一会又问他有没有受欺负之类的,更像是是他在嘱咐方姨,“要是受欺负,你就告诉他,他特别壮,跟我哥一样厉害,狠狠反击!”
“放心吧小年儿,叶子还说将来有机会肯定要让你去他单位上消费呢,就是担心你,怕你吃不好睡不好的,你乖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