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被掐起了脸颊,下意识的向后仰靠到墙壁上,廖文川的气息随之而来,像一座大山将他慢慢吞噬、包裹,是铺天盖地的安全感。
敏锐的耳朵捕捉男人有一丝丝愉悦的闷哼。
廖年年听到了这一瞬,莫名的忘记了喘气,乖乖像小狗似的张开嘴巴,主动将自己刚才没有递过去的玉米糖送到了男人的嘴巴里。
软软的他,碰上了廖文川的嘴巴。
廖文川干脆扔掉手里还未掐灭的烟蒂,双手捧住他的脸,有些凶巴的索要更多。
平时也会亲嘴巴的,可现在脊椎骨一阵发麻,他甚至要努力的、再努力的支撑着柔软的双腿才能站住,唇瓣严丝合缝的吮在一起。
一块玉米糖而已。
主人换了又换,最后不知道落在谁的嘴巴里,好像化掉了,成了甜蜜玉米味糖浆,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只是心跳有些不稳。
原本要躲避的那一家三口早走远了。
廖年年的嘴巴湿漉漉的,实在有些喘不过气,哼哼的叫了声‘哥’
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低着头,安慰的同他相互蹭着鼻尖。
心里的慌乱莫名一点点弥漫开。
廖年年的嘴巴嗫喏半天,吸饱了气,又有点留恋这种软软的感觉,心跳的几乎要飞走了。。。。
从前他也会和廖文川亲嘴。
但不是这样的。
是点一下,蹭一蹭,即便咬了嘴巴也是笑呵呵的玩笑似的。
但廖年年现在一点都不想笑,甚至有些玉米糖混合烟草的味道给醉倒了。
他仰头又点亲了几下廖文川。
廖文川的薄唇略过,同他相蹭的鼻尖滑到脸颊,最后埋在他软软滑滑的肩膀。
哥哥的气喘的很粗,顺着颈肩往他的耳垂上走,烫的他好难受。
“别动。”廖文川警告他,语气却难得温柔,“一会再走。”
“哦哦。”廖年年咬着嘴巴,总觉得麻麻的,心里烫烫的。
两个人就这样隐匿在单元门中,悄悄的抱在一起,手里的袋子早就落在上了,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慢慢像溪流似的汇聚成一片漏斗形的潭水,因为太慢了,平日里没有人发现,等到发现时,凝聚的实在太多。。。潭底也太深。。。
“廖年年。”他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廖年年感觉耳边被震的酥麻,却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回答,“嗯?”
男人的手捏捏他的脸蛋,啄吻了下他的鼻尖,“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廖年年觉得很好笑,眼睛弯弯的。
“笑什么。”廖文川有些不爽。
廖年年说:“莫名奇妙,什么话呀。”
这回轮到廖年年不爽了,也啄了下他哥的脸,反正碰到哪啄哪,“我本来就是你的呀,什么叫一辈子都是,那下辈子不是啦?”
廖文川眼底的笑意很深。
心底的一根弦被拨动,就像是钢琴,弹一下,跳一下,颤的人痴迷沉醉,“都是。”
作者有话说:
小年:莫名其妙,本来就是啊!653:行,别反悔,那就得时时刻刻在一起小年:哥,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上厕所的时候能不能短暂分离一下?653:啥意思治病和懵懂的小恋爱一起俩人第一回那更是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