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问他:“怎么样?要出远门心情愉悦吗?”
廖年年小鸡啄米的点头:“愉悦的愉悦的!”
“你看不出来吗?”郭明志嘴角微微抽搐,“都笑成这样了,有什么可明知故问的。。。。”
郑成叹了一口气:“哄一哄小孩而已。”
李开打个圆场:“哎哎——他说话就这样,特别欠。”
郑成也是关心病人,他接手的遗传肿瘤不算多,成功案例虽有,但廖年年的岁数确实挺小的,还是出于对病人的担忧更多,“那你们注意安全,我把整理的几个你们家乡附近能暂时处理棘手情况的医院地址都给小马了,以防万一。”
廖年年嘴巴甜:“谢谢郑医生~”
他们被送到车站,床铺周围仍旧没人,廖年年上车就被放上了中铺。
在火车上,隔壁有人吃泡面,搞得廖年年肚子也有点响。
平时他吃饭有点慢,胃口很小,所以往日吃饭他只要一张口说吃什么,他哥立刻就去弄。
于是他扒拉着中铺的栏杆美滋滋说:“哥,我想吃个泡面。”
廖文川:“不行。”
廖年年:“再加个肠呗?我想吃红烧——哎?你说不行?”
他还以为是火车嗡嗡的声音导致自己听错了呢,又重复的说,“我说,我主动想吃个泡面!方便面~加个肠的那种。”
廖文川严词拒绝:“我说——不行。”
廖年年傻乎乎的眨眼,愣了一会问,“为什么!”
“郑医生说那东西没营养,这有早上的煮牛肉片。”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听过?”廖年年很震惊。
隔壁大哥已经的泡面已经泡开,并且吐噜吐噜的开始吃了,红烧的味道飘过来,廖年年馋坏了。
一停药,他的胃口有所好转,难得闻到一个味道没有反胃,他哥竟然还不同意!
廖文川站在小桌前给他用春饼卷牛肉片,又给放点黄瓜丝刷点大酱。
正包呢,一转头,廖年年对着他噘嘴。
他就顺手把装牛肉的塑料袋子往他嘴上挂:“啧,这么爱噘嘴,挂住了啊。”
“你就知道逗我!”袋子里装了牛肉,没挂住,廖年年对着没人的空气生闷气。
“卷饼吃不吃。”
廖年年气鼓鼓的往床铺上一躺,背对着,闷闷的说,“不吃!”
本来胃口就一般,好不容易想吃了还不许。
“哼。。。”他小声哼哼。
还把耳机戴上了,明显不想跟他哥说话,但耳机里没声,他的所有听力都注意着廖文川的一举一动。
听了半天他哥都没什么动静,反而听见了男人自己吃卷饼的声儿。
“哼。”
他哥应该卷了不少黄瓜丝,听起来脆脆的呢。
“哼!”
他哥又起开了一瓶汽水,是刚才俩人在车站买的橘子汽水呢,都是给他买的!再不起来他哥估计都要喝光了。
“哼!!”
“哼——!!”
“廖文川,我说‘哼’,你听见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