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廖年年惹急眼了,他就伸手进去捏他哥胸口的豆豆,使劲拧着掐。
廖文川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能将他两只手扣在掌心,另一只手挠他的侧腰。
廖年年痒的脚丫乱蹬,然后往车侧门那边躲,“不好意思啊郭老师~是不是撞到你啦!”
许多年没有这种高强度上班的郭明志面如死灰:“不好意思的事少干!”
廖年年刚想凑过来问问他怎么了。
后颈又被他哥给捏住了,廖年年的报复心噌的一下上来,又赶紧跟廖文川闹成一团。
郭明志说:“下回我开车,要不然你俩少来一个,这后排我再也不坐了。”
李开和马学谦哈哈笑起来。
下馆子也不远走,路过谁家饭店就说名,廖年年听谁家顺耳直接就停谁家门口,最后找了一家涮锅子。
廖文川以前在工地跟他们倒是常吃,后来到了沈城还是在家里多一些。
涮锅子热,廖年年闻到里面的味儿只能眼巴巴的等。
今天马学谦回来不仅是因为小年当了大学生,是有正经事要谈的。
“之前在咱们港口的那个林立,我瞅见了他们的订货单子,应该是跟政府有点牵连,短期之内拿到这么大的项目,我合计咱们要不找他疏通下门路?”
李开道:“这阵子我也打听了,沈城这边靠关系比较严重,私人煤矿厂想要走个门路,咱们有点费劲。”
“而且最近不少从山西那边来的煤矿公司都派了销售。”
山西煤矿产业更加成熟,哪个城市开始扩建城市容貌都会立刻派销售到当地了解情况,运输、价格,那都是后面谈的。
“山西那么远,价格这方面我们应该更合适。”马学谦道。
廖文川的筷子在锅里面涮着,肉片变色又捞出,放进了廖年年的碗碟中,“价格高,煤矿纯度就高,价格低,运输和纯度上都能捞油水,想承包沈城供暖的事,我看价格未必是问题。”
不然鸡西相对更近,就连隔壁省也有几个小型开采的煤矿,但沈城一直没往外找,这事的关键肯定不是价格。
承包大片小区的供暖,这就是连年稳定的单子,一个小区产权七十年,只要不倒闭能干到死。
廖文川手里头的产业就没有一个不是印钞的。
廖年年听了一耳朵,反正这几个人说工作上的事,他总听不懂,等肉片放凉,他有点坐不住,歪着身子往廖文川的腿上躺。
廖文川空出一只手摸他的猕猴桃脑袋。
廖年年的脑袋蹭来蹭去,包厢还是小沙发,廖年年平躺着,小腿顺着那边沙发耷拉下去,后脑勺压着小廖文川。
廖文川摸他脑袋的手被他咬住。
廖文川一低头:“。。。。。”
廖年年正像小松鼠一样啃着他的指尖,磨牙似来回用牙齿蹭他的指腹,声音软乎乎的催,“快吹吹,我有点饿啦。”
廖文川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早上喜欢对着这张脸干坏事。
导致廖年年一这么躺在他的腿上,无辜的表情加上点笑盈盈的眼,真是够让人心燥的。
“川哥?你怎么看?”李开在对面问。
廖文川回神,稍微按了下裤子,喉结微动,“嗯?你再说一遍。”
廖年年枕着他哥的腿,就觉得什么东西硌脑袋,还热烘烘的。
这咋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门啦,明天争取大肥章看看能不能写到俩人整第一回!!年儿:我准备好啦我准备好啦~653:果然瘦了,肚子有点肉才能看不见,这样有点明显了年儿:哥,什么明显,你别说我不懂的评论区随机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