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觉得心脏好像不是自己的,心跳非常快。
廖文川将他放在床上,嘴唇吻开他额前的帽子,直到鼻尖蹭到他软软的绒毛发才恍然回过神来,低声暗骂了声,这绒毛短发才刚长出来没多久,立刻想到他在做什么,收了手。
“靠什么呀?什么意思?”廖年年脸蛋儿红扑扑的问。
廖文川眉眼有些沉,他从廖年年的身上起来,顺着床边跪坐着,弯着腰,想着他刚病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闷声道,“别学大人说脏话。”
廖年年整个人躺在床上:“哦哦s*w*z*l,这是脏话呀。”
昨天刚洗的澡,现在天气也逐渐转凉,男孩的身上有一股干燥的舒肤佳味道,这种味道很干净。
男孩的肚脐也很干净,是很浅的那种竖条纹,两边突出的胯骨将牛仔裤同腰腹是空的,太瘦的缘故,廖文川每次瞧见都心疼。
“哥,有点痒。”廖年年的鞋子被他哥脱掉了。
左脚的脚踝被廖文川攥着,男人的指腹在踝骨的位置上拽着。
他哥已经很多年没有去搬煤矿了,所以指腹中的茧已经变得很薄,有些像密度不算高的砂纸轻轻掠过的感觉。
廖年年下意识想要把脚踝收回,可廖文川警告似地说,“别动。”
廖年年很想说些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莫名什么都无法说,只是躺在这里,侧耳努力倾听着周围的声音,想要知道他哥究竟在干什么,白白的皮肤在光线有些昏暗的房间中闪烁着不太清晰的感觉。
廖文川只是很想闻一闻他的味道。
他今年都二十八了,这些年作为一个男人的需求总是会被其他事情掩盖,每天忙碌工作,把廖年年的日常生活当作重中之重。
本来以为这些东西并不重要,可一眨眼,廖年年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长大到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慌乱,不知道会不会弄坏了他。
廖年年躺在床上呼吸着,又因为常年没什么运动的缘故,身上的肉全是那种软软的,没什么肌肉,甚至她自己都捏不住,滑溜溜的像小鱼。
“老老实实躺着,总是不老实。”
廖年年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哦……我一直挺老实的呀,你说什么我不是都听了吗?我多乖呀!”
没有什么亲吻,他就这样安静的躺着。
侧耳努力倾听。
在小时候,他也是靠着听才能知道廖文川在做什么,甚至也会在自己的脑海中悄悄幻想自己有没有猜对。
不过现在长大了,哥哥有时候做什么他都不太清楚,光听见声音却想象不出来他在做什么。
廖年年歪着脑袋,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的心脏就是扑通扑通的跳。
大概这就是处对象吧,和以前是亲人的时候不太一样,以前是哥俩现在他们是两口子。
廖文川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
手术才过去没多久,他脑袋上的头发才长出那样薄薄的一层,这个时候要他,廖文川自己都会觉得是畜生成精了。
只是他有点难以克制罢了,最后什么都没干。
廖年年这样悄无声息的长大,身份也这样悄无声息的变换着,明明什么都没变过,可这些东西都太过新鲜了,对他有着一种难克制的吸引。
“年年。”他捏着小年的耳垂,轻声的叫着他。
“怎么啦?”小年歪头歪脑的靠近他的嘴巴,想要亲一亲,“你怎么啦?”
每一寸皮肤都被衣服包裹着,有些地方很凉,像他的手脚,甚至在盛夏时还会出些许凉汗,混着舒肤佳的气味,捏起来有些潮湿。
这个房子也很潮湿。
被胶带缠绕过的窗,堆满钱的床头柜,苍白的白炽灯打下光来,廖年年身上的皮肤显得更没有血色。
廖文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发展成这样。
但他们或许本来就应该这样,爱的越来越深,究竟从什么时候爱开始变质?没有人知道,就这样悄悄的,慢慢的像是深入骨髓一般融入双方的骨血。。。。
廖文川也不懂什么是性向,但他知道自己想和廖年年过一辈想要牵绊住他不能仅仅像以前一样,小年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宝贝儿,廖文川庆幸当年一直牵着他的手,从未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