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咬着,酸的直皱眉,他哥哈哈笑了两声,“青苹果,说这个维生素多。”
“老酸啦。”廖年年撅嘴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青苹果往他哥嘴里送。
廖文川低头顺嘴吃了,让他拿着碗先进屋,他在厨房继续剥桔子收拾苹果皮。
厨房门虚掩着,廖文川打开录音,听两个人刚才的聊天。
一共没有五分钟的时间,谈话很短。
钢琴室安静,录音也相对清晰。
方叶接通电话后,廖年年高兴坏了,一个劲儿对着小灵通叫着‘叶子叶子’
廖文川咬了咬腮帮,沉默着、用力的收拾着果皮。
“叶子,怎么样啦?你手里面的钱够不够呀?”
方叶的声音在录音中非常小,几乎听不到,廖文川甩了甩手,拿着随身听贴近耳朵。
方叶说:“够的,但是我跟我妈去了一趟商场,上次你说的那个牌子就一个专柜,好贵啊!”
廖年年问:“多贵?”
“两万多呢。”方叶说。
廖年年沉默了好一会问:“会不会因为城市不一样,所以价格不同的呀?”
“这个好像什么大品牌,国内的款式很少,价格特别贵,但有卖二手的,八千多的手表也有很多选择,你要不看看别的?反正我的工资肯定都能给你用,你就选择吧!”
廖年年嘟囔:“可是我给哥说这块表就是八千五,怎么变成两万多块了?你真的确定吗?”
方叶说确定。
廖年年深吸好几口气,声音有些低落,“那我知道了。。。怪不得我哥说,我肯定能得奖。。。。”
方叶问:“为啥?”
“我猜的,说不定是他自己掏钱吧,骗我的。”廖年年的语气有点失落,“没事,那我先不买了,谢谢你哦!”
方叶在电话里和他又随便聊了两句才挂断。
录音没多久便终止了。
卧室中传来‘砰’的一声。
廖文川阴沉着脸,慢慢推开厨房的门,轻轻地、阴沉着脸走过走廊,站在了卧室门口。
廖年年蹲在地上想捡,但伸了手又缩回来,像个小蘑菇一样犹豫,不知道应该捡起还是应该怎么办,有点心疼自己的小碗。
犹豫了一会,用指尖在地上慢吞吞的摸索,还是想仰头喊一声哥,
侧耳一听,男人的脚步已经走近了。
“哥,这苹果太酸了,酸的我连碗都没拿住。”廖年年的指尖在地上捏到了一小块,顺手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
廖文川蹲下身攥住他的手腕:“你刚才和方叶聊什么了。”
廖年年嘴巴里的青苹果块被咬开,酸酸的果汁在口腔内爆开,“没说什么呀——唔。”
“地上的东西不能吃。”廖文川捏住他的脸,将他口中的果肉全部挖出来。
廖年年口中的果肉混合着果汁唾液一并被挖走,嘴巴红红,整个人又被抱到哥哥的腿上坐着,睫毛颤了几下,“可是地上也不脏呀,都是花钱买的。。。”
廖文川的拇指按住他的唇:“再问你最后一遍,说什么了。”
廖年年的心里砰砰跳,很茫然的样子,“真的没有什么。”
随身听的录音播放出来,廖年年的眉头皱起来,嘴巴一撅,问他哥怎么可以偷听自己讲话呢?
廖文川盯着他的脸。
整个房间中密不透光,地上的碎瓷白片泛着幽幽瘆人的冷光,“偷听?这算偷听吗?你摔碎这个破碗干什么?嗯?”
男人的口吻逼近质问,按着廖年年的脑袋强迫和自己凑近,“又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