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哦。”他的耳朵有点红,“那还是留着吧,没事儿你还能亲亲。”
不过对于廖年年来说,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能恢复眼睛,他真心觉得这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哥的得留着了。”廖文川的手在男孩的细腰上反复抚摸,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是不是有点用?”
他的指尖很喜欢在廖年年的耳垂上来回捏,都说耳垂大的人有福气,廖文川没事捏捏,希望他的福气能被捏大一点。
因为生病,人现在瘦了,肚脐变成细细长长的一条,和腹肌不大一样,往里面凹着,看着让人挺心疼的。
自从他瘦了以后,这腰围上的肉再也没有长起来过。
廖文川心疼的比量着他的腰围。
耳边是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嗓音更像钢琴的低音键,默默地在人心尖儿点了下,颤的他双腿有些发软,“哥,你洗好了没有呀?咱们进屋亲一会呗?”
“就等你这句呢。”廖文川笑着,直接把人端起来往卧室走。
廖年年咯咯笑着:“那你说呀!想亲我就亲呀,想干嘛就干嘛呀~”
“廖年年,”男人单手脱掉身上的背心,抱着他,“别这么乖。”
廖年年的双手抵着男人胸肌,睫毛颤颤的说,“我本来就挺乖的。。。”
“但是哥。。。”
廖文川的唇瓣已经亲下来了,在廖年年的嘴巴上亲了亲,“嗯?”
“你能不能多哄哄我?”
“比如呢。”廖文川低声问,“哥没那么会说话。”
廖年年抿着嘴巴,轻轻笑了一下,慢慢地说,“就是。。。叫一叫我的名儿。。。”
男人亲了亲他的嘴巴:“不觉得哥的声音难听吗。”
“不难听呀。。。”
廖年年的脚丫夹着男人的小腿肌肤,眼睛里闪着光,廖文川的目光随意盯着他的表情,是有些害羞的,“感觉特别好听。。。”
男人的嗓音比同龄人要低一些,仿佛卷着砂石,每一次贴近耳朵说话,都像摩擦着他的耳廓,痒痒的。
廖文川贴到他的耳边低声叫了一句‘年年’
随后观察廖年年的表情。
男孩咬着嘴巴,嘴角似笑非笑的弯着,耳朵也粉粉的,烫烫的,盲人的耳朵还挺灵巧。
他是真的很喜欢听哥哥的声音,喜欢他结束时同自己抱的很紧,感觉一样快节奏的心跳,然后等着廖文川亲亲。。。
廖年年脸颊红红的,双手勾住廖文川的脖颈,好奇问,“我这样会不会有点像小流氓?”
廖文川慢慢的说:“那大流氓来了。”
无论什么称呼,廖年年是这个小的,廖文川就是个大的。
反正哥俩必须是一样的,他们分不开,就要紧紧纠缠。
国庆假期过去,合作的事也推进得很顺利。
王步青特意赶回到了鸡西迎接审查团,前脚刚把人送走,估计审查团刚登上火车,沈城这边便接到了确定合作的电话,成了!
廖文川手下的矿场账目清晰,甚至今年年初彻查港口时,他还接手了好几个因为账目不对老板进去的烂摊子矿场,赔钱也帮工人们开了工资。
廖氏矿场覆盖了鸡西百分之六十的私矿,供货源稳定,多年账目干净,这样的合作方是任何人都不愿意错过的。
参加饭局的时候也带了廖年年,周区长人很随和,同样带着两个儿子来了饭局,说和年年是同龄人,说不定有话聊。
一般这种当官的家里都会延续下去,做个官二代,打小孩的时候就得带出来见世面。
廖文川还是接下来稳定的供暖商,以后的商品房越来越多,他们也免不了有更多见面机会,人家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小年自己一个年轻人在饭桌上不自在。
但整场饭局下来,廖年年除了最开始问了一句好,随后再没有发言的机会,他哥坐在旁边,一个劲的夹菜,根本不给他交朋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