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亲戚找工作,怎么还有我的事?”李开抽冷子被点到名字吓了一跳。
“我能去厂子港口的时间太少,多少事都得你们顶着,肯定比平常人辛苦点。”廖文川道。
“川哥,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马学谦憨厚笑起来。
要是没有廖文川毒辣决断的目光,他们哪会发展到今天?
廖文川把一元变五元,五元变五百,再变五千、五万,最后因为信任,把手里的钱分过来大半,并且还教他们怎么干。
马学谦即便这么贴补家里,手里的存款仍旧能够在沈城买上好几套商品房了。
这样的待遇,如今的成就,要没有廖文川,他们一个个仍旧是时代洪流中千万进城民工中的一员,哪能有今日的风光。
人生在世,有信任的兄弟一起打拼,这才值了!
廖文川坐在炕沿,弄了个小勺,捏着小年的脑袋慢慢往里头喂。
廖年年现在的胃不能饿。
几个月一次化疗,让他的身体消化东西没有以前好,干吃不胖,胃饿了就会呕,里头反酸水。
廖文川平时兜里得给他揣着糖块或者吃的,没事就得喂点,不能让他长时间肚子里没东西。
“这以后小年得到处比赛,生意上的事还得靠你们。”廖文川道。
马学谦肯定心甘情愿跟廖文川干,他从小就是廖文川的‘小弟’,一笑傻乐呵,李开也举手,“我也干啊,你这可比我自己开矿场挣得多。”
廖文川笑了笑:“你们出去,我给他穿个衣服。”
廖年年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脑袋被抬起来也不好喝奶,里头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都是男人本来也没什么,但这人是廖文川的话,一切就很好解释了,他对廖年年的心眼有多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廖年年被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可不舒服了。
他哥的手伸进被子里来想给他套裤子,廖年年就像只小树袋熊一样,双腿缠绕着男人的胳膊,“不要起,不要穿裤衩……”
“不行,一会家里来人了,你自己看不见,但不能让别人瞅你溜鸟儿啊。”廖文川拒绝,并且要给他套上裤衩。
廖年年像个被含化了的跳跳糖,一脚踹在他哥的胳膊上,“屁股疼!”
“你昨天一直在抽我,好痛!”廖年年说的可委屈了,“不许你打,推你,你还从后头拽着我手,动也动不了,我觉得我的肉已经烂掉了!”
“哪烂了?”廖文川的头钻进被子里使劲亲了一口,声音在里面闷闷的传出,“挺好的,肉乎乎。”
“没坏吗?”廖年年自己摸着感觉都肿了。
他没睡够就闹觉,都是他哥这么多年给惯出来的小毛病。
以前俩人没处对象的时候,廖文川多生气都没这么用力的抽过他屁股。
现在也不算抽吧,是特别使劲的捏。
廖文川的手掌很大,几乎一只手就能覆盖一半,两只手一块掐着他腰窝,根本跑都跑不走。
何况他是个小瞎子,往哪走?
只能哼哼唧唧往他哥怀里靠,最后就这么被搞得起不来炕头。
膝盖也有点泛青。
明明给膝盖下头垫了很厚的褥子,但还是青青的,他太白了,冬天不怎么出门,脚背上的青色脉络是那么明显。
廖文川只给他穿了一层羊绒衬衣,宽宽松松也不会磨到皮肤。
廖年年原本就哼唧屁股疼,廖文川使劲咬了两口以后?他还疼不疼。
廖年年疼也只能说不疼啦!
气鼓鼓的又往被子里钻。
中午王步青可算从家里逃出来了,进了廖家,廖年年正趴在被子里吃坚果呢。
廖文川坐在炕边给他剥松子儿,算上马学谦李开,像一家四口似的排排坐看电视听春晚。
小品‘昨天今天明天’,里面黑土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帅呆了’
白云说自己年轻时‘隔壁村吴老二看见自己都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