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奔赴梦想的道路稍微有一些艰难。
昨天让他哥对着屁股一通抽,现在穿上衬裤、毛裤、棉裤、外裤,好几层下来,屁股被扎得有些刺挠,想挠都挠不着!
走路上的好几次挠不着,想伸手进去挠两下吧,又听见旁边有人,廖文川问他哪刺挠。
廖年年小声嘟囔:“就昨天被你抽的地方,毛裤扎进去了!”
两个人即将过马路,等红灯呢,左右都有人在说话,廖年年可想用手挠还挠不着,可劲的掐着廖文川的手背,让他帮帮自己。
廖文川低声问:“难不成我在马路上就把手伸你裤兜里?玩这么大?”
廖年年气鼓鼓的用脚踩他哥的皮鞋:“你快点,再快点,我挠不着,手没劲,棉裤都拉不开。”
这种下雪天气只要出门,廖文川恨不得拿大棉被给他裹上,松紧带也勒得很紧,想要挠到里面的皮肤真挺费劲。
俩人说了半天,又急急慌慌的过了红绿灯。
廖文川本想找个人少的地方伸手给他进去挠一挠,可他们的目的地是九良苑!
这地方是年前刚开盘的高端小区,周围配套了个大超市和市场,很多人都趁着这几天放假来看房,哪来没人的地方。
廖文川再不要脸皮,在街上给他老弟挠屁股这种事,也是在有点有伤风化。
但廖年年不太舒服,就说毛裤里头有根刺,一直挠人,特别难受,弄得他整个人都不得劲了。
廖年年反正看不见别人脸色,廖文川想了想,干脆不要脸皮算了,伸手就准备在大街上给他挠。
“旁边都是人,你干嘛!”廖年年光听脚步声都知道,街道上来来往往,一直有人在说话。
他可不想一会听见有人议论他哥给自己挠屁股的事儿。
廖文川最后看他那样,实在没招,直接从廖年年的兜里掏出便携式的盲杖,对着他屁股抽了很几下。
“行不行?”
廖年年说:“使点劲呀!再往下点。”
廖文川拿着盲杖抽他的大厚棉裤,廖年年就踉踉跄跄动了几下脚步,换个位置。
没一会九良苑巡视的保安小跑过来,严肃教育,“大老远就瞅见你欺负盲人,干什么的?!抢人家盲杖,你还算个人吗!”
“可不吗?这小孩让欺负的……”
“老远走过来脸色就不好,这是虐待盲人吧,报警!”
廖文川:“……”
廖年年脸色涨得通红,摆摆手,解释道,“是我让我哥抽的,他…他是好心的,我俩的事,没事,不疼。”
廖年年抓着他哥,让廖文川赶紧走。
廖文川倒是想走,多少双眼睛盯过来,对廖年年投去了心疼的目光。
“欺负盲人,是家里人就能欺负了?我咋就不信还有上赶着要挨抽的呢。”
“别走哎哎哎哥们,你这样就得接受批评教育,什么年代了,盲人也是人,一家人更得有耐心,拿盲杖抽人算什么男人。”
“何况盲杖还是从人家手里抢过来的,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啊!”
廖文川:“……”
郭明志叼着一根烟,远远的走来,毕竟到了给人修钢琴的时间了,瞧见小区门口围一堆人,他探头过来瞧见被围堵的哥俩,差点没笑疯了。
廖年年在空中乱摸索着,赶紧喊,“郭老师——”
殴打盲人是道德层面的大事,不报警也得留个电话等着回访。
廖文川:“……”
指指点点没什么,关键是险些给廖文川带走。
还是廖年年可劲说这是他哥才放人。
去修钢琴的路上挺艰辛,哥俩走在一起时郭明志都觉得丢人,走老远躲着。
到了十九号楼,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这栋楼是我们老板自住的,你得在这填一下资料,我们这是高端小区,不是什么人都能放进去的,你要是偷鸡摸狗的,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