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们是谁呀?”廖年年问,“最近家门口好多人,都是找你做生意的吗?那我随便收入家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廖文川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笑呵呵道,“有什么不好的?求人办事总要有态度。”
能准备有盲文的礼物,说明人家用心打听研究了。
送礼也是一门学问,送到点上事就能成。
他廖文川又不缺钱,缺的便是用心,谁能送到他家领导心坎儿上,谁就能上合作桌。
廖年年反正不懂这些,还是跟着哥哥手拉手在大道上走。
今天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家贴对联准备做年夜饭和面,道上的人不多。
有个拉牛的大爷路过,这是刚从隔壁群胜村回来,碰上了哥俩,打着招呼,“廖老大这是干什么去?”
“上马家,廖年年,给大爷拜年。”
廖年年双手抱拳,虎头虎脑道,“吴大爷过年好,年年发财,长命百岁~”
“年年发财是让我发财呀,还是让你这个廖年年发财呀?”吴大爷笑着打趣。
哥俩也跟着笑。
廖年年每天喝的牛奶都是吴大爷家的,他们家养牛,从小喝。
大爷每天牵着牛几个村子散步走一走,有买的就现挤。
现在的年代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以前谁家能喝上牛奶,家里条件都算相当不错,如今家里疼孩子的,稍微咬咬牙都能喝得起,而且广播电台电视里头经常说牛奶鸡蛋有营养,多吃对身体好。
这大部分买牛奶的都是小孩,吴大爷顺嘴提了一句,说隔壁村陈建东生了个儿子,瞅着比年年小几岁,也是疼孩子,天天都买羊奶,他天天早上得挤羊奶牵着牛去溜达。
“那可真是够折腾了,生孩子够早的。”廖文川笑了笑。
廖年年不认识陈建东,问他哥是谁呀?
“跟你哥一样,是个刺头!”吴大爷笑着说。
廖年年‘啊’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摸他哥的脑袋,有些护短,“我哥的脑袋不刺,不是刺头儿。”
他可听不得别人说廖文川不好了呢。
廖文川笑着带他继续走,当年他跟廖年年离开村子时,两个人趁着天没亮就狼狈的离开红旗村,欠着一屁股债,腰板都挺不直。
如今倒好了,风水轮流转,他能好好的挺起腰板带着廖年年在村子里走。
廖老板的名声大,真碰上邻里邻居,大家也都笑呵呵的说声过年好。
小年又招人稀罕,碰上全能聊两句。
廖年年还是问陈建东是谁。
他哥身边的朋友,自己多多少少都会耳熟。
“隔壁村的,比我小点,忘了。”廖文川不记这些没用的事,“就一块打过架,跟孙平差不多吧,点个头的交情。”
“他比你小,都有儿子啦?”廖年年有点震惊,急得脚丫来回在地上踩,“那咋办呀。”
“什么那咋办?”廖文川反问。
廖年年踮脚,压低声道,“我不能生孩子呀,这可咋办呀?比你小的都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啦!”
廖文川嗤笑一声,胳膊夹住廖年年的脖子,使劲一锁,低声威胁,“再说这种没屁搁楞嗓子的话,老子给你屁股扇烂,信不信?”
廖年年佯装一副被他哥锁喉到喘不过气的样子,舌头吐着,连连拍着他哥的胳膊肘,“我错啦,我错啦~”
“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要挨打了!”
廖年年哈哈笑起,转身往他哥的怀里蹭了下,又问他周围有没有人,没人想亲他哥一口。
廖文川才不管那些呢,捧着人的脸蛋,使劲咬着他的脸。
给人家小年的脸上生生咬出了个清晰的牙印。
廖年年这回哇哇哇说被咬疼了,那也不好使,廖文川为了对称,在另一边也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