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被自己傻乎乎的话逗笑,往被窝里钻,想要咬两口。
他哥先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压在他身上,“我看看小山羊长大没?能不能让别人跪乳啊?”
廖年年的小脸红扑扑的,笑着也躲不开。
被子一盖,俩人在里头折腾来去,偶尔小年的脑袋从被子里面探出来喘口气,廖文川又给他拽进去,等再出来的时候脖子都被咬了一片印儿。
别人家大年初一可忙了,走亲戚送礼。
他们家就只有小两口,在炕上折腾来折腾也算正经忙叨的事儿。
只是炕太硬了,廖年年这膝盖跪一会就青,自从生病瘦下来后,没有那些胖乎乎软软的肉来支撑,廖年年身上有点伤便会显得特别明显。
等完事都快中午了。
廖年年特不理解为什么他哥今天的劲儿这么大。
廖文川说:“收费了。”
廖年年问:“我是花两百块买了一顿抽屁股嘛?”
廖文川给他揉着被打红的地方,低身亲了亲他的耳垂说,“不能让咱们领导白消费,钱必须花得值,服务必须到位,一会让学谦抱两个褥子来,家里的全滴水了,服务到位吗领导?”
廖年年再傻也明白他哥嘴里的‘服务’是什么。
脸颊红扑扑的,想伸手推一把他哥的劲儿都没有了。
手刚伸出去,因为没劲儿便从炕沿缓缓的垂下来。
廖文川抓住他滑溜溜的手臂,用毛巾把小臂上一层薄汗水擦掉,再用干毛巾擦干。
“没劲儿了?”廖文川抓着他的手抬起来,再放下,指尖在炕沿没骨头的晃着,像柳枝。
廖年年的鼻尖埋在枕头里头,哼哼低‘嗯’了一声,“麻。。。”
这后遗症对他来说有点不大好,手脚发麻后就动不了,没力气了,但廖文川抱着他,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挣扎都挣扎不动,最后只能像个小娃娃似的让人家随便捏。
廖文川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捧着脸蛋亲了亲。
炕烧得很热,屋里头也冷不到,廖年年就老老实实像根小筷子一样在中间躺着。
躺一会觉得不舒服,还得叫廖文川过来亲亲自己。
别人家都去串门,他得在家养屁股,一养就得好几天。
原本马学谦还说带他上隔壁村去认识下同龄人。
外头都说隔壁村陈建东生了个混血,跟小年一样瘦瘦的,也是大学生,肯定能唠到一块去。
但是小年实在起不来炕。
坐起来都歪歪扭扭的,得坐在廖文川的怀里,喂水都要一口口来。
廖文川只要一照顾小年就顾不上别人,客人来了也只能坐坐就走,因为人家哥俩根本没空搭理。
廖年年得看电视剧,小燕子是假格格的事情被发现,可给他急坏了,光盘得暂停,冻梨要化冻一些,坚果备好,还得给拿上两根小布丁雪糕,一个个排队等着吃。
这一切都准备好后才能点开播放键。
小年张嘴吃着冻梨,嫌冻梨皮的口感不好,光吃梨肉。
廖文川就拿着水瓢化冻以后剥开皮儿,光给他吃果肉。
吃一会缓一缓,他看电视的时候总能悄无声息吃很多东西,直到给自己撑得不能坐着也不算完。
反正他就听个声音,躺着也是一样的享受!
廖文川在他躺着的时候就往里投坚果。
最开始距离很近喂到嘴边,然后一点点变远。
投进也就算了,毕竟真正吃到嘴里面了,但距离稍微远一点,一个小瓜子仁砸在眼皮上,廖年年烦他,侧身不让他喂了,廖文川就哄他转过来。
廖年年说:“你好好喂我!”
廖文川笑呵呵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