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轻抚着他的额头:“不会,哥知道有什么。”
廖年年好奇地仰头,眨着眼问,“有什么?”
廖文川捧起他的脸,使劲在脑门上亲了一口,“有我们廖钢琴家的未来!”
廖年年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缓了一会,指着自己问,“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廖文川捏着他的指尖在柔软的脸蛋儿上戳了戳,“小廖领导能不能变成大钢琴家?”
这个形容词有些陌生,又有些新奇。
廖文川又是贴着他的耳朵讲的。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呼出的气在耳边放大,廖年年的胳膊都被激起来阵阵汗毛儿,他抿着嘴巴轻轻揪着男人的胳膊,“再叫我一声呗?”
“还听上瘾了?”廖文川闷笑,顺着他的心意又叫了一声,“大钢琴家。”
酥酥麻麻的声音钻进耳朵,震动着他的胸腔。
廖文川好像是对着他的心脏在说话,把这里吹得轻飘飘乱飞,让他莫名激动起来,脚丫忍不住在被子里头乱踹。
“就这么点出息?”廖文川闷笑,捏着他的耳朵,“还吃水果吗?不吃咱们洗漱睡觉,剩下的事儿明天说。”
“不吃啦不吃啦,太酸了没法吃。”
廖文川反正尝不出什么味道,廖年年剩下的东西他打扫,端着个盆站在走廊盯着卫生间里面咬牙刷敷衍刷牙的男孩命令道,“仔细刷,上面,侧面,都认真点,还想牙疼是不是?”
“你吃完水果也要刷。”廖年年满嘴泡沫的嘟囔,“我也要监督你!”
廖文川轻声笑了笑,把廖水果顺手放在一旁,“那你监督吧。”
廖年年咬着牙刷,朝着他哥出声的方向使劲盯,愤怒地盯,廖文川稍微故意点转移身体,小年无法发现,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他特喜欢这样逗小年。
看着廖年年蹬着空气努力监工的样子,只觉得特别可爱。
“我也在刷牙!”廖年年满嘴泡沫被他哥亲了一口。
“泡沫都是一样的。”
“哦哦,也对。”于是他踮着脚回亲了一口廖文川,完全忘记自己刚才在生气的事了。
俩人每天睡觉时间特别固定,只过年那几天熬夜。
廖年年的时差一倒回来,照样到点就困,刷完牙,再回床上把自己的存款收好,特珍贵的放进了手套中,期待着能抱着这两个手套买到属于他们两人去波士顿的机票。
“哥,你快刷完没?我想睡觉了,你快点来呀。”他在床上打着哈欠喊。
“来了。”廖文川匆匆漱口,因为今天抽了几口烟的缘故,所以刷得很仔细,不然廖年年不喜欢亲他。
“在村里晚上挺精神,一回家里就蔫了,怎么回事。”廖文川将他抱在怀里,调整着他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问。
廖年年的脸贴着他哥的胸肌,困困的犯嘟囔,“在村里,你怼得我满炕跑,我怎么睡觉啊。。。”
廖文s*w*z*l川:“。。。。什么?”
“什么呀?”廖年年不解。
廖文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捧起他昏昏欲睡的脸蛋儿,忍着笑,“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咋啦?我说错什么了吗?”廖年年不是很理解。“我说你给我怼得满炕跑,根本没空睡觉怎么啦?哪里说错了吗?”
在家里的床有点老旧,廖文川怕塌了,折腾他还算轻。
在村里炕头上可就不一样了,使劲造。
说好听点呢,那叫激情四射,说难听点可不就是怼得人满炕跑?
廖年年不知道这种事直白的说出来很逗乐,像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哥哥的脸埋在肩膀里笑得直颤,他也茫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