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席上的掌门和凌霜,却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她们只希望这场比试尽快尘埃落定,不愿节外生枝。但规则已定,她们也不好当场反对,只能沉着脸继续观看。
“请赐教。”莫雨桐凝神静气,摆出起手式。
她的话音刚落,林月疏便挥动起了手里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至极的弧线,直直斩向莫雨桐。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莫雨桐心头一凛,不敢怠慢,迅速举剑相迎。她很快发现,林月疏的剑招看似简单,实则每一剑都指向她剑势中的薄弱之处。
林月疏的出剑速度极快,如同疾风骤雨,直攻她的要害。
甫一交手,莫雨桐便陷入了被动,被那简洁却凌厉的剑势逼得步步后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她脚跟已然触及擂台边缘,再退一步,便是落败。
不能再退了。
莫雨桐一咬牙,觑准一个间隙,直接架开林月疏直刺而来的一剑,剑身相交。她便借着这股力道,腰身一拧,带动着林月疏的剑势向后方旋转而去。
与此同时,她足尖猛地蹬地,一个灵巧迅捷的空翻,如同翩跹的红蝶,竟直接从林月疏头顶掠过,稳稳落在她的身后。
两人位置瞬间对调。
莫雨桐毫不迟疑,手腕一抖,迅疾刺向林月疏的后心。她要像方才林月疏逼她一样,将她逼入同样的绝境。
但是,林月疏的反应快得超乎她的想象。那道身影在漫天笼罩而来的红色剑影中,如同鬼魅,脚步微错,手中那柄看似平凡的铁剑再次点出。
这一次,剑尖之上,泛起一丝极淡的霜白色光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冻结。
“你输了。”
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在擂台上响起。
众人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衣已然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红光,剑尖稳稳停在莫雨桐咽喉前三寸之处,再无寸进。
剑尖之上,那月见草编织的剑穗,因这骤然停止的动作而轻轻摇晃着,成为林月疏这片剑域中,唯一带着些许生机的点缀。
这一场纯粹的剑术较量,远比林月疏之前任何一场碾压式的胜利都要精彩,台下沉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
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
就在就在主持长老即将宣布结果的前一刹那。
莫雨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快速掐动法诀。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一道厚重的土墙猛地从擂台地面拔地而起,瞬间隔在了她与林月疏之间,同时也将那柄停在她喉前的剑阻隔开来。
“怎么样?兵不厌诈,这还是你们遁去的一,那个叫什么南乔的教会我的呢。”莫雨桐的声音自土墙内响起,听着还有几分得意,“我们就这样慢慢耗着吧,耗到三炷香燃尽,你我打个平手!”
“吁!”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倒彩声,显然对这种临到头来的耍赖行为颇为不齿。
但莫雨桐浑不在意,对她而言,能赢,或者不输,才是最重要的,手段如何,并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
作者有话说:
莫雨桐限时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