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和自己走得太近,害的他受罚导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自己一人独行,不要因为自己而连累其他人。想着这些,林月疏在床上躺了下来,为明天做好准备,至少保证自己精力充沛。
就在她隐隐约约将要睡去的时候,房门却忽然开了,像是被风挤开的。
但她还是听到了,独属于林衔月的脚步声。
他踏着月亮照在地上的光,缓缓地挪到她的身边。
一声很小的“扑通”声。
林衔月跪在了她的床前。
林月疏被他这一动作吓到,但也没有立马醒来,依旧闭着眼,看看他会做什么。
“姐,对不起……”
林衔月的声音很小,说着他又把目光放在林月疏的手上。
林月疏甚至能听见他轻轻咽动口水的声音。
有一股热源在靠近她的手,但却在即将碰到之时停了下来。
“果然……”林衔月苦笑一声,“我还是太……”
他的话还未说完,手正要缩回去却直接被林月疏抓住。
“太什么?”
林衔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措手不及。
“月疏,还没睡吗?”
屋外凌霜的声音传来。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地闭上了嘴,就这样在无声地对抗着。
“早点休息。”
“好。”林月疏回应了一句,但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林衔月。
更何况他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让她不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等听见凌霜屋子再次落锁的声音,林月疏才开口。
“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
“姐,我……”林衔月看着她那布满水光的眼睛欲言又止,刻意压下去的梦里场景又化作碎片,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重演,细节也在不t?断被放大。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被林月疏抓着的手却又开始变得滚烫起来,还在发麻,脑子轻飘飘的。连带着身体也是,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良久,林衔月仍然没有缓过来,他艰难出声。
“姐,你能别看我吗?”
林月疏蹙起眉:“为什么不能看你?”
“我……有点想哭。”说着两行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那有什么?你小时候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林月疏想了想,孩子长大了,还是给他留点尊严,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看你,你会跑吗?”
“我绝不会。”
他的话音未落,林月疏便真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