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腹诽着,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大胆,可小腹上的疼痛让她根本无力睁开眼睛,只想一直这样睡着。
可一下瞬,她开始直接睁开了眼睛,抱着汤婆子迅速从床上爬了下来。
无他,是那经血漏了出来,林月疏看了眼床榻,幸好没弄到上面。她正欲转头看看是否弄到裤子上时,林衔月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姐,没弄到衣服上。”
这声音带着笑意,林月疏的心里莫名不悦起来。她望向林衔月,只见他微微倚靠在门上,嘴角无意识勾起,手里还捧着个汤婆子,和她手里的显然是一样的。
林月疏意识到是他一直在给自己递汤婆子,才没有变得恼怒,她明知故问:“你进来干嘛?”
林衔月这回终于没忍住,乐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林月疏是如此生动。
林月疏原本平息下去的怒火,在林衔月这声笑里又燃了起来,她恼羞成怒,两三步走到门口,想要将林衔月推出去。
可偏偏他现在长高了,站在门边跟堵墙一样,任凭林月疏如何推都纹丝不动。
林衔月自然牵起林月疏的手,将汤婆子放上去:“姐,你说我来做什么?更何况,这也是我的屋子吧,现在进都不让我进了?”
“姐,你占有欲未免也太强了吧?”
林月疏:“……”
她不想再与林衔月说下去,小时候他就鬼精鬼精的,现在长大了些更是不得了,总能说出一些歪理和她掰扯。
于是她抱起那只汤婆子,就要往床榻走。
林衔月抓住她的手腕还没放开,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他靠近到林月疏耳边,声音很轻:“姐,你现在,弄到衣服上了。”
即使寒玉峰只有他们两人,可林衔月每次提到这事时,总喜欢在林月疏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就好像,这是他与林月疏共同的秘密一样。
林月疏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她再往后看时,确实看到了一些红的血迹。
林衔月先是接过她手里的另一只汤婆子,这才有闲情逸致去看她的脸。
林月疏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气,方才只是一点怒气,现在完全气急败坏,想要立马把林衔月撵出屋子去。
这副表情落到林衔月眼里,简直就是最大的刺激,他为这新奇的体验笑得眉眼一弯。
林月疏别过脸去:“你出去。”
“姐……”
这次他还没说话就被林月疏打断了,她有些无力:“我要换衣服。”
这次轮到林衔月的耳朵染上绯红了,但他伪装得极好,面上根本不显现出来。他也没吭声,二话不说就出了门去,还顺带把门关上了。
虽说有隔板,但两人到底是共居一室,肯定会有不方便的时候。林衔月就撞见过几次林月疏更衣,但林月疏那时刚刚睡醒,意识根本不清醒,林衔月便又退回自己的小屋子,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这边林月疏换完衣服,再也没有心情继续躲回床上了,正好外面还有些太阳,她准备出去走走,顺便把衣服给洗了。
没想到她一走出去,外面小院林衔月正要把擦拭好的太师椅搬回堂屋。
林月疏这才想起,现在已经到了扫尘的日子,她却因为月事错过了,而林衔月已经全部打扫完了。
他又走上过来,想要接过她手里的脏衣。
原来林月疏是极其抗拒的,但奈何林衔月面对她的反对,反而越不当回事,非要帮她洗。
有次痛得实在厉害,连床都不想下,想着等不痛了再去洗,没想到自己痛晕过去了。等醒来时,已经被林衔月洗掉了,他还一脸理所当然。
林月疏这次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小月,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