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由傀儡之手传递过去的阴阳二气,此刻正以一种他无法控制的方式,回馈着他的感知。
他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现在,他的脑海全是林月疏的模样。
她因着羞赧与专注而绯红的脸,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她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发丝……
林月疏的一切,正占据着他整个心神。
一股扭曲的快感如同丝线,从与之相连的傀儡那段,沿着无形的纽带,让他感同身受。
这种感觉太过私密,也太过危险。
可那感知不受控制地向他涌来,源源不断,焕发出新的生机。
林衔月就在那里,在林月疏最无防备的时刻,以一种她全然不知的方式参与其中,掌控着。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引导着她。
这种认知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视觉冲击更为强烈,也更为蚀骨。
林衔月的手终于无法克制地滑进衣袍,痛苦挣扎着。
可不论他如何挣扎,意念都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傀儡传回的感知,疯狂地想象、补全。
压抑的静默中,悲哀慢慢积累,如同地下奔涌的暗流,寻找着出口。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额角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体紧绷着,所有的感官都聚焦于傀儡所感应的林月疏身上。
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林衔月贪婪享受着这偷来的亲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劈成两半。
一个冷静地操控着傀儡,确保林月疏的安危。
另一个则彻底沉沦,被这片焚身蚀骨的离火烧得理智全无,只想把林月疏揉碎了,吞下去,融进自己的骨血。
这样就不用再害怕t?失去。
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呼吸渐渐拉长,又渐渐变重。
最终,林衔月靠在林月疏常靠的那个角落里,阖上眼睛。
可就算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是会在脑海里浮现。
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他静静坐在那里,让那些感知如潮水般涌来,又褪去,再涌来。
这种感觉……太亲密了。
亲密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姐姐……”
我该怎么办?
石室内,林月疏的修炼,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膻中穴处的暖流越来越强,越来越灼热,在她的经脉内游走开拓,带来久违的灵力充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