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t?
林月疏愣了愣,她当然想过,可是这锁链就连广明长老都无法解开。
“对,不再受它的束缚。”
林衔月站直身体,与林月疏对视。
那双眼睛黑漆漆的,重新燃起来了火。
“这次宗门大比的魁首,宗门会许他一个条件。”
林月疏眨了眨眼睛,忽然不想看林衔月,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会拿下第一。”
我要亲手解开困住你的锁链。
“可是……”
“没有可是。”林衔月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姐,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只需要飞在属于你的天空就好了。如果有东西要来妨碍你,那是我应该解决的事。”
说着他又把目光放在锁链上。
“可是你现在被束缚着,就连飞向天空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就站在你的身后,我当然要把这锁链解开,让你重获自由,飞向天空才行啊。”
林月疏看着他,千言万语都凝在了喉咙,最后只化作两个字。
谢谢。
七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让整个青云宗都涌动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热烈。
擂台搭在主峰演武场,高台之上坐着掌门和诸位长老,台下黑压压一片。
林月疏站在看台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她戴着面纱。
可如今的宗门大比,于林月疏而言,不过是一场盛大遥远的热闹。
擂台上灵光爆闪,金铁交鸣,看台上欢呼雷动,人声鼎沸。
可这些欢呼,比试,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她能看见,能听见,却再也无法触及。
但这热闹里,有林衔月。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擂台上时,周遭原本就未曾停歇的议论声又拔高了几分。
“看,是寒玉峰的林师弟!”
“又是他,今日已经连胜三场了吧?”
林衔月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弟子服,身形挺拔如雨后新竹,只是眉眼间惯常笼罩着倦意,像是永远也睡不够似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持的那把剑。
剑是再普通不过的长剑,就连剑鞘上的云纹都有些磨损。可偏偏是这样一把朴素的剑,剑柄末端却系着一枚与剑身极不相称的月见花剑穗。
剑穗虽简陋,却被养护得极好,除了不可避免的褪色,竟无一丝破损,显然主人时常摩梭整理,珍视异常。
有眼尖的弟子认出来,低声向身旁的新弟子解惑:“瞧见那剑穗没?这把剑是……当年那位师姐的东西。”
“哪位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