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寒玉峰也没有添置过新的铜镜。
“你们要买镜子的话,可以走过那座桥,桥对岸第一家店铺就是卖铜镜的。”
“多谢老伯。”
林月疏闻言立马牵起林衔月,朝着桥走去。
林衔月被拉着走,脸上笑意更甚,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林月疏这般雀跃的模样了。
于是他回头扔给老伯一袋碎银:“谢了老伯,不过你还是改行吧,你的糖葫芦很难吃。”
老伯什么也没说,身影渐渐模糊。
片刻间,两人再次来到桥上。
今日没有成群结队的画舫,整条河里只有一只,孤零零漂在河心。
岸边仍在打铁花,惊呼声一声大过一声。
桥上人很多,所以他们没有跑,就慢慢挪着。
“姐,你喜欢打铁花,还是更喜欢烟花?”
林月疏想了想,道:“烟花吧。”
这次林衔月没有问为什么,他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每一次的烟花,似乎都与师尊有关。
他害怕又会从林月疏嘴里听到师尊两个字。
这样走着,他们终于走到对岸。
这边看起来比那边要冷清一点,且大部分都汇聚在了河边。
林衔月往那边看了一眼,原来是在放花灯。
都是成双结对的男女,就像他和林月疏一样。
林衔月忽然又生出一丝甜蜜,看着林月疏主动牵着他的手。他好想一直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姐,我们也去放盏花灯吧。”
林月疏从未见过这种场景,她也不相信这些。
她相信事在人为。
若是在花灯上许愿就能实现的话,那全天下的人什么都不用做,都来放花灯好了。
话是这么说,林月疏也想试试,就当作一个心理安慰,一个寄托。
林衔月也不相信,他只是想和林月疏一起做这件事而已。
于是两人走到河岸边。
卖花灯的是位阿婆,林衔月向她买了两只。
林月疏从他手里接过花灯,迅速写下那几个字。
早日救出师尊。
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写些什么。
她写完这些,林衔月还在悬笔未决,看来他也想不到写什么。但脸上满是专注。
林月疏忽然想凑过去,看看他会写些什么。
可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几乎是立马被林衔月察觉。
他一个转身又绕在林月疏身后。
“小气,我只是想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