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掌门的那座石台,竟裂开了一条通道,黑漆漆不知通向何处。
这便是掌门让林月疏离开水牢的路。
林月疏最后看了一眼水牢,墙上还有着掌门这一年教习她的痕迹。她以前追求的,现在全都得到了,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她只想让大家都好好活着。
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活着,就还有出路。
林月疏将眼睛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清明,眼泪也不再流。
她走进了通道,在她进去瞬间,通道又自己闭合了。
掌门残留的最后一丝阴阳二气化作了障眼法,蒙蔽了所有正在往外赶去的水牢弟子。
林月疏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但这一次,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掌门。
她往里走着,这是一条单行道,没有分岔口。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出现了光亮。
林月疏加快脚步,当光芒完全笼罩她的时候,她终于走到了外面的世界。
她已经一年没有出来过了。
就连这月光,都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是夜里。
圆月升起,照彻天际。
林月疏抬头望天,头顶正上方又出现一颗极亮的星星,有一瞬,它的光竟比月亮还要亮,照亮前路。
她站在一座山的山脚下,四周是连绵的山脉。
她不知道去哪,但是根据掌门所说的,她得先去寒玉山。
到了寒玉山,她才能知晓一切。
林月疏并不会御剑,但此时此刻,她直接拔出了林衔月的剑。
剑出鞘的那一刻,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剑身传来,那气息与林衔月极为相似,带着淡淡的月见草的香。
林月疏握住剑柄,脚下自然而然地生出剑意。
无师自通,她飞了起来。
去寒玉山的路上,寒玉镇的烟花又炸开了。一朵一朵,颜色种类变多了,虽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是和她一起看烟花的人却不在了。
脸上湿湿的,路上没有雨,那是她的眼泪。
林月疏想放声大哭,却又喊不出来,一切堆在心上,压得她呼吸不了。
林月疏也终于明白,当年落在她脸上的那滴液体,原来真的不是雨滴,那是眼泪,凌霜的眼泪。
怪不得是温热的。
一想到这,林月疏的眼泪流得更狠了。
她想要知道师尊在寒玉山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寒玉山就在眼前,那些秘密很快就能揭开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