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可,有说,错?”
这次祂直接张嘴说的话,断句奇怪,与常人全然不同。
祂话音方落,又是一道轰雷。
这一次兰峭的嘴耷拉下来,祂对着林月疏摆了摆手:“不,用管它。”
林月疏:“……”
她大概明白兰峭为何被劈了,于是便主动引开话题,不再提起方才的事。
“前辈,您可认识青云宗的山石真人?”
山石真人,就是掌门,只不过她在很多年前就失去这个称呼了。
如今被林月疏提起,兰峭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恍惚。她问:“她还活着?”
林月疏摇了摇头:“她今晚才去。”
兰峭也跟着摇了摇头:“山石早死了,不过……”
祂一边说着一边拔下林月疏头上的蜻蜓发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倒是她的东西,她就爱编这些小蜻蜓。”
兰峭也不管林月疏听不听得懂,祂又从自己蓬松的身体毛发里搜刮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发簪:“你瞧,这也是她送我的。”
林月疏接过两根发簪,放在一起对比着,她的那根,要粗糙得多,歪歪扭扭的的,但样式却是一样的。
她垂下眼眸,仔细拂去上面的灰尘,将自己的那支收回。
“前辈,如此说来,你们应当认识。”
“不错,不过我没有她的记忆。我只知道,总有一天,林月疏会到寒玉山来。”
兰峭又将自己的蜻蜓发簪丢到绒毛里去,指了指苍梧:“苍梧知晓一切,你走过去,它会告诉你。我只负责保护你。当然,仅限在寒玉山。”
林月疏明白了,她对着兰峭点了点头:“多谢前辈。”
她没有立马就过去,就站在原地,从下往上看了一边苍梧,这是师尊与掌门早就算出来的吗?
她们早就为她铺好了路。
林月疏又坚定了一遍自己的信念。
必须变强,必须救出师尊,还必须保下……青云宗。
抱着这个信念,林月疏走上所有人一步一步为她铺就的路。
兰峭看着她靠近苍梧,又看着她将手覆在苍梧的伤疤上。
下一刻,林月疏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月疏:伤心……(内心开始吟唱)兰峭:我知道你很伤心,但你先别伤心。(打断施法)兰峭受过伤,所以影响她的正常说话,只要用嘴说话,就会奇怪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