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是离得那样近,她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把林衔月给包裹了,甜腻的味道刺激着那股热血朝着头颅而去。
又甜又软,让他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麻。
林衔月别过头去,有些艰难地回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林月疏完全没想到他会给出这么个答案:“你没看见我给你留的纸条?”
“……没有。”
“我就夹在你平常看的书里。”
“……”
那书都是他平时装装样子才捧在手里的,哪里会去翻它。更何况醒来之后,她都不在屋子里,他又怎么想得到去翻书?
原来她从来就没想着离开他,原来她给自己留了纸条,虽然这纸条夹的位置着实诡异,但她却是想着他的。
思及此,林衔月的心很快就被幸福填满了。
于是,他抱着林月疏的手却是缩得更紧了,恨不得在这水里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嵌,能感觉到两人之间那层湿透的衣料被压得贴在一起,池水被挤出去,又沿着缝隙涌回来。
林月疏虽然是喜欢和他拥抱的,但却又同时觉得这个姿势很不美好。林衔月的眼睛果然也往下落去,他眼里带笑,手也从腰上摸了上来:“梦想成真。”
梦想成真?
林月疏诡异消化着这个词,哪有人把这当成梦想的啊?!
她轻哼一声,不想理他,双手松开的同时往下滑去,可不等她上岸,就又被林衔月抓住了脚踝,拉回了自己的身边。
这次攻守易形,他把自己压在了池壁上,重新缠在一起。
林月疏被他抓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撞进他的怀里。寒玉池的水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月影碎成银箔,随波晃荡。她扬起来脸瞪他,眼里却没什么凶意。
林衔月把她的腰扣得更紧一些,低低笑了一声:“你跑什么?”
“……没跑。”林月疏t?别开脸,下巴几乎压在他的锁骨上,声音闷在两个人胸膛之间,说着蹩脚的理由,“就是这水里太冷了。”
林衔月好整以暇地抬眸,姿态懒散地往后靠了靠,道:“原来是这样啊。”
“你松手。”感受到他手的用力,林月疏板起脸,可惜声音被寒玉池的水汽泡的软绵绵的,半点威严也无,“你衣裳都湿透了,还不赶紧上去换。”
林衔月却没松手,语气一本正经,拉着她回到了方才的话题:“姐,你刚才说想这么做想很了很久。那你现在如愿了,怎么又要走了?”
林月疏觉得他这张脸真是越长越好了,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不讲道理。
两人对视着,林衔月望着她,只觉这道身影与梦中的隐隐重合在一起,低头衔住她的嘴角。
林月疏感受着他的吻,他的唇被池水泡得微量,贴上来时她的睫毛颤了两下,没有躲开。反而过了一会儿她主动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
这小心翼翼的触碰,让林衔月的呼吸一下子更重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腹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按。池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稀里哗啦,温热的接触让寒气彻底散了。
林月疏被他吻的有点喘不上气,偏过头去吸了口夜风,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手摸哪呢。”
“后背。”林衔月回答得理直气壮,手指已经停在她脖颈附近,慢吞吞地摩梭着自己前半夜留下的红痕,“你冷,我帮你暖一下。”
“你管这叫暖……”
她话没说完,因为林衔月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他嘴里含糊着说:“那这样呢?”
林月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抓住他胸口的衣料,抓得皱巴巴的。
“林衔月。”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没什么气势,拖得又软又慢,像是撒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