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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正被波本哀悼着的友人正在面临另一种意义上的审讯。
在岸谷医生那里进行了处理之后,松田就把缩小版的诸伏景光带回了自己家。
第二日白天,悠悠转醒的诸伏景光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卷毛同期。
松田阵平搬了个椅子跨坐在他的床头,一副打算兴师问罪的样子。
诸伏景光:……
卧底警官觉得事情不妙。
他很想躲开,但此刻他的腿正被包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只能无奈放弃了物理远离的尝试,转变思路,试图转移话题。
“松田……今天是工作日吧,你不要去警视厅吗?”
“哦……”松田阵平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我请假了。”
“我和目暮警官说,家里有人出了车祸,急需我去照料。”
“目暮警官真的很通情达理呢。”
诸伏景光再次沉默。
“所以,现在可以老实交待了吗?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提问。”松田开口问道。
“抱歉……我现在……”
我现在还什么都不能说。
望见自己友人一副铁了心的样子,松田阵平也只能是一阵无话,最后他还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换个问法。”
“降谷也是在做这种事吗?”
那日松田已经看见了自己和零在一起。所以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谎的必要。
于是诸伏景光点了点头。
“是……”
“那我再确认一点,你们是在做公安的工作?”
“是……”
再次得到肯定回答的松田阵平耸了耸肩。
“好吧,我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啊。”
经过了一晚上,已经接受现实的松田阵平十分好奇对方的回答。
“破坏了我的世界观可是要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