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感觉你的表情比以前丰富了很多。”
另一边淡然的酒红发色男子诚恳地点评道。
琴酒:……
拿他人的闲事佐酒实在是活跃气氛的绝佳助力。
有了这么一出后,原本看上去搭配有些奇怪的三人组合也逐渐融洽起来。
在太宰治的怂恿下,琴酒和织田作之助以往相识的那些事被掏了个一干二净。
始作俑者先是捧腹大笑了一通,而后睁圆了眼睛,好奇心全然投注在了故事中的第三人身上。
“那那位前辈呢?他是谁?”
“他是怎么做到同时成为织田作和黑泽先生两个人的指导者的?”
能让两位少年杀手甘心共处一室并且听从教导,这对于太宰治来说才是最为惊异的一点。
织田作看上去很好说话,但也自有傲气。他是一个作出决定就很难更改、不太在意他人眼光的人。
若非如此,他当年也不会那样果断地金盆洗手,怀有大才却甘居底层,为了一项在同类人看来无比可笑的执念而坚持这么多年。
黑泽阵就更不用说了。这人更加难搞,连那一层好说话的表皮都不屑于披。
别看他现在在横滨的一举一动称得上是心平气和。但放在他正卧底的那个组织里,止小儿夜啼完全不在话下。
那位能同时镇压住这两只凶兽的前辈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听到太宰的问题,剩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
“那位老师……很年轻……”
织田作之助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
“年轻?”
少年歪了歪头,少见地露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
少年天才不在少数。
不光是在座的三位自身,能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的,单看港黑里也是一抓一大把。
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的后浪们把前浪死死地压在了沙滩上。
要不然,港口黑手党的童工雇佣率也不会如此之高。
简直要赶上酒厂的掺水率了。
但织田作用这个词的时候,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而且他回答时第一点就想到的是年龄问题,这本身就能说明一些情况了。
“有多年轻?”太宰治探头追问道。
“是一名小婴儿。”
方才一直没说话的长发男子解答了对方的疑问。
太宰治:……
他开始郑重考虑,这位冷酷的杀手先生,是什么时候学会讲冷笑话的。
从来都只有他用话噎别人的份,而今风水轮流转,让他也体验了一把被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