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受伤最重的也是他。
赢得胜利的少年人们没有下杀手。
对机房中模拟程序志在必得的彭格列一行人选择继续深入。
而查尔特勒并不关心这里藏了什么重要机密,只是主动让开了前行的道路。
“这是胜利者的优先权。”男子如此说道。
“不过,我希望你们还是能留点乐子给我。”
将对方原话转述给贝尔摩德后,泽田纲吉伸出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
“所以说,他恐怕还在外面。”
“无所谓了。”贝尔摩德摊了摊双手,“我们要解决的是眼下的问题。”
“你们这次过来,是要选择直接战斗,还是愿意谈一谈?”
金发女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
。
贝尔摩德也许忠于那位先生,但不一定忠于组织,也不一定赞同那位先生的计划,甚至连那点忠诚都要打个疑问号。
她对于那位先生的情感十分复杂,并非是简简单单的忠诚二字能概括的。
神秘主义者的内心,又有谁能真正了解呢?
她可以为了组织的发展和存续执行任何血腥罪恶的任务,却也比谁都期望着看到这个组织的破灭;
她陪伴了那位先生漫长的年岁,为那位先生的理想而四处奔波。
但又对真心想实现这个理想的同僚嗤之以鼻,比谁都明白这个计划只是虚妄的空中楼阁……
极度矛盾的女子自己都很难说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她被那位先生赐予比常人更漫长的生命和青春之时,就被同时戴上了诅咒的枷锁。
直至今时,她也开始厌弃这份漫长的生命。
而到了今天,那位先生的美梦也该醒了。
贝尔摩德在脑内权衡了一番组织与敌方的力量对比,确信了这一点之后,便举起了双手。
“我想和你们做个交易。”
。
“嗒、嗒、嗒……”
尖锐鞋跟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大厦中响起。
由于警方不久前刚来拜访过,整座大楼都没什么人气。
作为败者的查尔特勒无聊地坐在地上,等待着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听到这明显的脚步声,他振奋起来向来人处望去。
“贝尔摩德,下一个是你吗?”
“不……”看不出情绪的金发女郎一口否定,“查尔特勒,我知道有个地方更适合你。”
“那里才是热闹的中心。”
“琴酒在那里等着你。”
她轻声说出了那位先生所在之处。
她知道,查尔特勒不会问缘由,也不会问自己这么做的用意。
于是,她最后一次目送那名高个子男人远去。
贝尔摩德答应了将机房内的一切都交给彭格列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