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
颤颤地抬起眼皮。
看着男人望着自己的那双眼里缩带着的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情。欲后,他心缓缓沉了下去,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背脊缓缓攀爬,让他神经瞬间紧绷到极致……
……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看到姜胥顺利进入了行哥房间,段一周眉目一挑,对着宋朝洋洋得意道,果然,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他能了解行哥了。
可他的得意没有持续太久。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一个被藤蔓裹得死死的人形茧从房间里飞出来,然后径直地飞入隔壁姜胥的房间。
段一周和宋朝愣了一下。
那是行哥的木系异能藤蔓不错。
可……
“刚刚飞出来的是什么?”
“那应该是姜胥吧,可能是行哥嫌弃他妨碍自己办事,所以把他丢出来了吧……”
段一周挠了挠头,这样说着,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样想着,他们两人来到了姜胥房间,刚刚姜胥出去时没关门,房门正敞着,能让人看清楚房间里的动静。
那个藤蔓大茧落在了床上,环绕着的藤蔓正一点点地松开,很快,藤蔓茧里的人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这个是周昭。
段一周和宋朝两人心头一震。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所以,那在行哥房间里的是谁……
……
是自己。
该死的原来是自己。
看着那逐渐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眼里翻滚着的熟悉的欲。念后,姜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从始至终,被盯上的都不是他的女朋友周昭,而是他自己。
邓行是一个变态。
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这个时代,喜欢男人并不算太光彩的事,要是在今天之前姜胥知道邓行这种倾向的话,他肯定会暗地里嘲笑对方。
可现在他实在笑不出来,只能紧紧贴着门,恨不得立即就夺门而出。
他理智还在,知道自己不能和对方硬碰硬,只能放缓了一些语气,试图用道理说话,“我不喜欢男人。”
“我原本也不喜欢男人。”邓行笑了一下,眉眼无奈,可说出口的话却很下。流,“可我现在做梦都想着你,想吻你,咬你,也想让你一直咬着我……”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姜胥只觉得自己耳朵脏了。
他指尖再一次陷入手心,努力让自己维持着冷静,感知力悄然在空间里巡梭着,试图找出一样能够破解自己如今困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