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胥也并不在意,他每日除了辛勤上工,其余的时间都犹如附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盯着曲知青秦知青和自己名义上的媳妇的之间三人的相处。
果然,在那日自己逼迫安心苒同床后,她似乎真的得到了秦知远的怜悯,和秦知远的交集也多了起来。
秦知远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几乎每次安心苒稍稍提一下姜胥是怎么冷待自己的,他都会相信,相信过后就会像个愣头青一样帮安心苒出头,私底下找到姜胥警告。
而每一次,姜胥都不会辩解。
他就这么看着两人私底下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可看着两人逐渐顺利的进展,姜胥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心里却涌现出了更多的反而是不确定。
他看得很明白,曲知青和秦知青这两人间的从属关系,两人之间处于主导地位的是曲知青,那就证明曲知青家庭背景是比秦知青要好的。
那既然如此,就算自己握住了秦知青犯流氓罪的把柄,秦知青家里有能力把自己调回城吗?要是没有能力,曲知青会为了不让秦知青吃枪子儿而答应自己的要求吗?
姜胥不敢保证。
所以安心苒和曲立发生关系才是最保险的,可随着安心苒和秦知青两个关系的拉近,她和曲立关系看起来却越来越远,很多时候,曲立对于安心苒都是持着一个完全无视的态度。
这太不保险了。
姜胥心里这样想着。
开始琢磨更保险的法子。
秋收过去,天气开始转凉。
冬天的脚步走近,队上能够攒工分的活越来越少,但凭借着经常满工分的上工态度,姜胥还是很幸运地得到了一个喂猪的任务。
是的,喂猪。
清泉岭大队里养了几头猪,每到年底就会杀猪按照每年每人所积攒的工分发放一定量的猪肉,所以为了年底所有人都能吃上油水,大队上的猪每天都要吃得饱饱的。
为了照顾这两头金贵的猪,大队长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工位,请了以前一个养过很多猪的养猪大户来坐镇,就为了能让猪在这一年里长膘,能顺顺利利地让大队上的人吃到肥猪肉。
别看只有两头猪,这个工位要关心的事可不少,比如如何让猪长更多更肥的膘,如何不让两个金贵猪生病,如何让公猪发情顺利诞下小猪仔……为了这些,工位的小房间里就放了好多药。
姜胥喂猪的时候进屋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拿起一包给猪吃的药,似好奇地问了句,“叔,这要是人吃了这药可咋整啊?”
那胖乎乎的叔看了一眼药,笑得一脸猥琐,“那还咋整,回家抱媳妇呗,没有媳妇就找个湖跳下去泡一泡……”
所以这药人是可以用的。
姜胥若有所思。
有一计缓缓浮上心头。
所以趁着胖叔没注意,他悄摸从袋子里拿了一小包塞进自己兜里。
……
“不是,再怎么安知青也是个已婚知青啊,你让我接近她算个什么事儿啊曲哥,别到时候犯了流氓罪把我给逮了?”
秦知远一脸抗议。
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他的确是有些好心,可再怎么好心再怎么怜悯人家也不至于和一个已婚女知青走那么近啊,这个时候的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两人的说交集都是在私底下,但纸总归包不住住火啊,这个村能保住什么秘密,到时候闹得风言风语就不好了……反正秦知远不想继续下去了。
曲立没有继续勉强他。
他眉峰微微敛起,眸光落在不远处正和几个孩子一样打着猪草的男人身上,这个月他吃得好,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瘦了,脸颊有肉还泛着红。
男人似乎很怕冷,就算身上穿着棉衣棉裤和棉鞋,但还是瑟缩着身体把背筐放在胸前,想用装着猪草的背筐给自己抵御寒意,但显然没有太大作用。
感受着空气中刮过的凛冽寒风,曲立眼睛微眯,他唇角勾起,呼吸微重,眼神像是彻底锁定了猎物一般,带着一股蓬勃的、不加以掩饰的原始欲。念。
东北的冬天到了。
等下雪了,天会更冷。
这么冷的天,两个人睡一起肯定会比一个人睡要更暖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