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段回那仿佛看死人的眼神,以及那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举动,姜溪脸色铁青,眼神暴怒地几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啊,究竟为什么啊!
自己可是九尾狐啊!
这次他不仅是无视自己,甚至还警告自己!凭什么啊,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凡人而已!
姜胥气得太阳穴凸凸地跳,心里不断地谩骂着,试图用这些谩骂来压下心底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而生出的那一抹恐慌。
九尾狐的天赋本领就是魅惑,姜溪也自幼以获取别人的爱意和玩弄别人的感情为乐,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他的魅惑能力已经失败两次了,而且两次都失败在同一个人身上。
段回。
段回。
姜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只觉得这两个字已经成执念了。
他眼神发狠,面上满是不甘。
……
离开帝大的时候,姜胥心里犹带着一点雇主能看中姜溪的希望,可之后的日子看到雇主完全没有提起过姜溪,也知道雇主是真的没看中姜溪,也逐渐放下了那丁点的小心思了。
随着段回工作越来越多,姜胥这个生活助理也变得越来越忙了,有时候甚至还需要和雇主出息一些晚宴和酒局。
坦白说,姜胥还挺喜欢参加这些晚宴酒局的,毕竟这些是有钱人生活的一部分,他当然也想体验体验有钱人的生活了。
高端的酒和各色各样的食物免费吃,还能看到一些穿着漂亮礼服的女孩们,除了偶尔要帮雇主挡酒这麻烦事外,其他都挺好了。
又一次喝下了别人给雇主的敬酒,姜胥整个人已经有些晕乎乎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还有些纳闷地想,不是说雇主的身份地位很高吗?怎么随便一个酒局都有这么多人给雇主敬酒让雇主喝酒啊……
这时候,姜胥已经有些醉了。
他瓷白的脸颊上浮现了些许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处染上了薄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明明还坐着,整个人却像是风中柳絮一般摇晃了起来,连头也不由自主地往一旁耷拉了下去。
段回看着已经醉醺醺的人,抬了抬手,桌面上的劝酒喧闹全都缓缓停了下来,他起身来到已经喝醉了的人身边,弯腰把人给抱了起来,然后朝着包间外走去。
刚一抱进怀里的时候,怀里人是很安静的,可才过去没两分钟,怀里人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身体不断地扭动着,执意想要挣脱束缚,自由自在。
这一次,段回有了经验。
他牢牢地把怀里人的手钳制地压在了小腹上,任凭他如何扭动也不松开,这样又过了几分钟后,怀里的醉鬼才总算是安分了下来了。
车门打开,隔板已经升了起来。
段回抱着人进了车里。
后座顶部灯开着,投落下的人影完全将喝醉酒的人彻底地笼罩住了,淡淡的酒气萦绕鼻尖,其中还夹杂着怀里人身上的浅淡气息,让男人的眸色缓缓沉了下去。
粗粝指腹落在那红润地过分的唇上,暧昧地摩擦着,眸光更是流连在怀里人外露的每一寸肌理上,少顷,指腹缓缓离开,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唇。
“呜……”
即便喝醉了也能感觉到不舒服,姜胥不适地扭了扭头,可唇上那股被舔舐被挤压的难受感依旧还在,无论怎么躲避他都躲不过去……最后他只能眉头拧起,唇齿间逸出不满的轻哼。
这一声轻哼落在男人耳边,就犹如一粒火星落入了干草垛里,顷刻间,熊熊大火就烧了起来,男人眼神滚烫地惊人,往日散漫的眉目也布满克制的欲。色。
昏昏沉沉中,姜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一条大蛇紧紧地缠住,那条淌着汁液的蛇信子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全身,让他心惊胆战地同时,又实在无力挣扎……
离开车的时候,那个被抱在怀里的人身上的衣服仅仅只是松松垮垮地盖着,男人抱着人进了繁园,进了次卧的洗浴室。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本就醉醺醺的人似乎已经彻底被热水泡软了骨头一般,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给他擦拭,给他穿衣,然后把像水一样软绵绵的人送进了被窝里。
次卧的灯关上了。
但人一直没从里头出来。
……
第二天一早,八点半。
这个时候,闹钟响了。
醒来的时候,姜胥只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摸索地打开了手机,看了眼时间,想到昨晚雇主好像说给我放假,他又把闹钟给关上,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