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胥忍不住抬头认真看向雇主,可雇主的脸依旧被阴影笼罩着,让人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他眼睫颤了颤,不知怎么的,忽然从心底升起了一抹淡淡的不安。
他干笑一声,没回答。
段回像是随口一问。
也没逼他回答。
两人离开了酒吧。
酒吧外,几辆低调的黑车正停着,姜胥一看,就知道雇主这次出门带了不少保镖了,他心里有些异样,虽然平时这位出门会带保镖,但一般只是带两三个,很少有带那么多的。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在看到雇主上车后,紧接着就想上车,可他拧了几次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却怎么也拧不开门。
姜胥愣住了,却见车窗缓缓降下,司机沉声说着,“抱歉,姜助理,副驾驶的车门坏了,您还是坐后面吧。”
姜胥愣了一下。
看了眼后座,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还是去保镖的车上挤一挤吧,却见后座的车门已经直接打开了。
姜胥顿住了,久久没有动作,而车里没有声音传出,车门却是一直开着。
姜胥抿了抿唇,上了车。
车里,段回倚在靠背上,闭着眼,看样子像是在闭目养神,姜胥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坐下了。
车行驶着。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很快就到了繁园。
姜胥本来想问雇主这么晚找他有什么事的,可雇主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回了房间,姜胥最后也只能带着疑惑回了房间。
接下来两天,姜胥能明显地感觉到,繁园的整体气氛变了许多,日常在庄园四周巡视的保镖也多了很多。
姜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旁敲侧击管家也没有询问出具体的原因,但他也并没太在意,只是过了一天后他发现,自己的行动似乎受到限制了。
姜胥是个外向的人,虽然住在繁园,但晚上下班的时候偶尔也会出去的,可自从那晚从酒吧回来后,他似乎就已经失去了离开庄园的权利,几乎几天都被巡视的保镖拦着。
姜胥有些慌,问了管家,可管家一直沉默,想要询问雇主,他也接连几天没有看见雇主了,就算打电话,那头也没有任何人接。
姜胥的心逐渐焦躁了起来。
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有想过直接闯出去,可在清晰地看到那些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东西后,他就不敢了。
那是枪。
姜胥认出来了。
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家里的保镖怎么会佩枪呢?
姜胥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但他的确不敢硬闯出去了。
只能每天犹如困兽一般瑟缩在房间里,只觉得这个繁园里变得恐怖了起来,每天也只有能够保持正常通讯的手机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这种情况持续了七天。
七天后,姜胥终于看到了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