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夫妇和姜家夫妇年纪大了,一整天流程下来也累了,所以姜胥很贴心地让苏以芸先把几人送回家,而他则留下来给酒店结清剩下的尾款。
尾款一般是在宴席结束前就要结清的,但胜在苏教授和往来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酒店也不催着要,只说宴席结束后再结尾款也不迟。
在前台结算完尾款,姜胥正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服务员的声音,“你好,先生,休息室里有个包,也不知道是谁落下的,麻烦过去拿一下。”
包?
难不成苏以芸走的时候忘记带包了?脸上挂了一天的笑意终于撤了下来,姜胥眼镜后的眼眸划过一丝不耐,却也还是点点头,往宴会厅的休息室去了。
宴席刚结束不久,宴会厅里还有一些在打扫的服务员,姜胥看了一眼,就往休息室去了。
打开了休息室门,就发现了休息室里灯没开,里头漆黑一片,姜胥在门口旁的墙上耐心摸索了一下,可并没有发现灯的开关。
这种灯应该是酒店统一开关的,房间里应该是没有开关的,姜胥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然后抬步走了进去。
可他人才进去,身后的门砰地一声,陡然关了起来,姜胥脚步停住,手机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朝着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可下一刻,只见手机电筒光亮一扫而过门口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量高大的身影,姜胥心底发寒,下意识地低斥。
“是谁在那里?”
没人应声,但脚步声很明显。
姜胥背脊发寒,他后退了几步,抬手对着脚步声来源的地方照去,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人。
可他的速度比不上对方的速度,手才刚刚抬起照出一个高大的轮廓,手腕酒就被握住了,手机也被强行松开落到了地上。
黑暗中,姜胥心跳急促。
他眼神一厉,下意识就抬脚狠狠地揣了出去,黑暗中,他也不知道自己踹到了对方的那个部位,只听到一声低声的闷哼,自己被握着的手腕也随之被松开了。
脱离了钳制后,姜胥拔腿就跑。
休息室不算大,姜胥的位置距离门也不算远,黑暗中,他很快就握住了门把手,可正当他要扭动把手打开门之际,腰间却被牢牢地环住了,身后也无声无息地贴上了一具滚。烫的男性身躯,自己被牢牢地压制在门上。
“呜呜……”
姜胥毛骨悚然。
忽然想到休息外的宴会厅里还有在打扫的服务员,他扬声想要喊人,却被从身后的人用手给死死地捂住了。
那些呼喊求救却完全被堵死在了那张炙热的大掌里,双手也被仅仅地束在身后,双腿更是完全不能动弹……他整个人都被身后的人,像被蛇一般紧紧地缠绕着。
身处黑暗中,身体上的感官也变得格外地明显,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一阵阵的濡湿温热后,姜胥眼睛陡然瞪大,头颈不断地扭动着,想要摆脱这股让他心神俱裂的感官。
可后颈,耳廓,脸颊……熟悉的感官在这种地方不断地蔓延着,犹如附骨之疽一般,不断地游移,却如何也无法摆脱。
黑暗中,姜胥眼底逐渐猩红。
而身后,男人的呼吸逐渐急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感官终于消失了,在姜胥以为这场猥。亵终于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又被翻了过来,然后背靠着门又被死死地压制住了。
捂住嘴巴的大掌松开了,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姜胥眼镜下的眼眸不断翻滚着血色,眼神狠厉不已,像是要把眼前人彻底撕碎,“住手你——呜”
唇又被堵住了。
但这一次,不是手。
……
这一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镜落了下去,呼吸不断地被抢夺着,姜胥整个人已经昏昏沉沉了,他紧绷着的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借着身前男人的力度,无力地靠在门上。
混混沌沌间,耳边响起了几声男人的低笑声,对方的声音忽近忽远,让人听了都觉得不太真切,可说的话却像是说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些话牢牢地镌刻在姜胥的脑海里。
“……阿胥,回去后记得离婚,你要是不离,那我亲手帮你离。”
==========作者有话说:==========
今天加班,更得少,明天不用上班,多更点。
烦人,怎么那么喜欢周五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