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无聊地把床上用具给换了。
姜胥看了一眼后,收回了视线。
他没有在这间卧室继续待下去。
小别墅里的还有几个房间,是特意预留下来的客房或者是未来给孩子住的儿童房,都已经是放了床准备了备用的床上用具。
姜胥推开了一间客房,打开看了一眼,确定客房里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备用的床上用具放在柜子里,姜胥取下后铺在床上,他奔波了两天,一沾到床后,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了,姜胥睁开了双眼,当眸光落在床头柜上时,瞳孔骤缩。
原本空无一物的床头柜,忽然就出现了一副眼镜,金丝细框,赫然就是姜胥遗落在酒店休息室里的那一副。
姜胥从床上起身,看了眼眼镜后,立即掖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看向自己身旁的位置。
因为是一个人睡,昨晚姜胥只拿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可床上却出现了两个枕头,两个枕头都微微内凹,明显是有人在枕头上睡了一晚的痕迹。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还带着温热,姜胥手握成拳,还有些惺忪的面上划过了一丝森冷阴沉,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被一个不要脸的男人给死死地缠上了。
憎恨如同毒药一般蔓延着,让姜胥一向斯文清隽的脸变得有些狰狞,他咬着牙,阴鸷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姜胥去上班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没有再回过原来的那个家,一直就住在酒店里。
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忙。
似乎已经认定姜胥有人脉了,姚总把盛天的那个项目的争取交给了姜胥,姜胥也不负所望,认真地准备着,最后成功地拿下了盛天的这个项目。
签合同的那天,姜胥看到陈君盛,陈君盛被一众盛天高管簇拥地进入了会议室,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十分高不可攀——全然没有了在那个纪权身旁时的殷切模样。
签下了合约后,姜胥没有离开盛天,他在盛天等了一会儿后,终于等到了陈君盛下班,他姿态恭敬地以庆祝项目启动的名义,邀请了陈君盛吃饭。
陈君盛日理万机,自然不会随便答应和一家普通公司的高管吃饭的,即便对方是恩师女婿。
可看着眼前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陈君不期然想到了那一位在恩师寿宴时对眼前人的主动与青睐,他眸光闪烁了几下,十分欣然地点头应了下来。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高级私家菜馆,吃饭用菜,酒过三巡,饭桌上有些生疏的氛围很快就变得熟稔了起来。
敏锐地注意到陈君盛对自己的脸色松缓了一些,姜胥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把话题引到了才过去不久的苏教授的寿宴上,又引到了纪权身上,开始不动声色地打听着纪权的身份。
陈君盛老谋深算,自然轻易就看出姜胥的意图了,他浅酌了一杯清酒后,唇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把话说得意味声长。
“小姜,你那点心思我看得出来了,只是纪权是谁,我可不敢说……你只要知道,这帝都什么人都有,有人有钱,也有人有权,更有人权势财富都不缺的。”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其实想想也对。
能在帝都光明正大地开枪,并且还让警察局抓不到一丝一毫的把柄,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公子哥呢?姜胥缓缓勾起唇,但这抹笑意明显不达眼底。
这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陈君盛又看向了姜胥,他脸上的笑意依旧很温和,说出的话十分认真,也带着宽慰。
“小姜,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打听纪权这个人,只是有些人就算是我都没办法去招惹的……无论怎么样,这样的人你只要顺着他就好,顺着他就不用吃太多苦头了。”
陈君盛显然也看出了什么。
可顺着他?顺着他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顺着他像一个女人一样被男人压着艹?
姜胥斯文隽秀的脸上掠过一丝狞色,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表面却像是已经把对方的话听进心里那般,对着陈君盛点点头。
陈君盛自然看出了眼前这个青年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暗自摇了摇头,最后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只剩下姜胥坐下包间里,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他看着酒壶里剩下的清酒,最后还是把剩下的酒全都倒在了杯子里,一饮而尽。
既然报复不了,也反抗不了,那就逃吧,逃得远远地,等到了以后有能力后,再重新回到帝都……姜胥眼底猩红,最后只能近乎无力地想着。
……
盛世的项目争取到了,姜胥实实在在又立一大功,作为推荐姜胥负责争取盛世这个项目的姚总很是高兴,对着姜胥拍着胸口说会给姜胥争取升迁的机会的。
要是放在一月前,听到姚总斩钉截铁的话,姜胥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也是兴奋的的,毕竟这是他事业上的一大进步。
可现在,他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心里已经没有太多波动了,但面上还是露出了笑意,先是真挚感激地说了一番话,不动声色地把姚总捧地很高兴后,随后才面露纠结,迟疑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