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姜胥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进入了洗浴室,把热水温度调高,把水量调大,又一次就这么站在冲击力极大的莲蓬头底下,任由热水水柱涤荡着全身。
姜胥手腕,唇瓣,脖颈,胸膛还有腰间本就有一些被折腾出来的痕迹,这会任由温度过高的热水冲刷过后,本来就泛红的痕迹变得更加血红,更加明显了,就连原本没有痕迹的肌肤都泛起了粉泽……
又一次把自己洗地干干净净后,姜胥裹挟着水汽离开了洗浴室,他又一次来到客厅拿了手机,把手机窝在手里后就进了房间。
他重新回到了床上,然后拿出了手机,给苏以芸发去了一条消息,“以芸,我明天去找你,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消息发出去后,姜胥就随手把手机放下后,也不在意对面有没有消息回过来,他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蜷缩着睡了过去……
……
去见苏以芸的时候,姜胥的状态并不算好,一向齐整周到的人发丝凌乱,面色苍白,眼下青紫,西装虽然妥帖,但看着有些皱巴巴的。
看到丈夫这个模样,本来因为和丈夫见面而脸上带着笑意的苏以芸神色凝住了,她柳眉凝起,面上带着毫不掩饰地担忧,几步来到丈夫面前,焦急地问。
“胥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现在就和你去医院看看吧……”
她神色焦急地说着。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背探了探丈夫的额,等到确定温度正常后,她面上的焦急才浅了一些,但眼里依旧是含着担忧。
姜胥拂开了苏以芸的手,唇角的笑一如既往地温和,他摇摇头,笑意带着些苦涩,“没事,可能是最近比较忙,我忘记打理自己了。”
真的是这样吗?苏以芸看着自己被拂开的手,脸上的担忧凝固了一瞬,对于丈夫的解释也半信半疑。
“以芸,我订了归园的包间,我们今天去归园吃饭吧。”姜胥给苏以芸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温柔地说着。
听到归园两个字,苏以芸眼里划过一抹亮色,这是自己和丈夫第一次约会吃饭的地方,也是自己和丈夫定情的地方,对于苏以芸来说,归园是一家有着特殊意义的餐厅。
心里那点因为丈夫的举动而生出的不安淡了一些,苏以芸脸上扬起笑,点点头后,就迫不及待地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已经开始启动了。
面对熟悉亲密的爱人或朋友,苏以芸是一个相对比较聒噪的性格,喜欢和爱人或朋友分享自己的生活,分享一些乐趣,所以在上车后不久,她就开始和丈夫说起了话。
“胥哥,我这几天好想你啊,总是想给你打电话,可每次你都不接,你不会是瞒着我去做什么坏事了吧……”
“没有,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之前盛天的哪个项目我在负责,所以没有太多时间,真的抱歉。”
“那好吧,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搬回去住啊,警察局有消息吗?开枪的人抓住了吗?”
“警局那边已经出结果了,待会儿我给你看看,不过还是没有抓到人。”
“那怎么办啊,难不成我们要一直这样分开住吗?要不然我们把小别墅卖了,再买一间靠近你公司的房子吧……”
姜胥目视前方,没有回答。
以为丈夫是在注意车况没听到自己的话,苏以芸也没放心上,在把对丈夫的思念说出来后,她就不怎么说话了,而是安静地坐着。
半个小时后,归园到了。
归园是一个私家菜馆,一进入就能看到庭院山水,布景很漂亮,两人进入了包间,很快就有侍者进入包间服务了。
两人各自点了一两道菜。
很快,菜就上来了。
苏以芸已经有半年多没来归园吃过饭了,进食的时候,脸上的情绪是愉悦的,吃得也比较多,而姜胥却没有吃多少,只寥寥动了几筷后,就放下了筷子,喝起了茶。
吃完后,侍者上前收拾了碗筷。
苏以芸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着边对着姜胥说,“胥哥,等会儿我们去看电影吧,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看过电影了……”
姜胥沉默,不语。
苏以芸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她放下手机的茶杯,温婉秀丽的面上多了几分不安,她忐忑地问着,“胥哥,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没有精神,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以芸,我们离婚吧。”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苏以芸脸上的不安凝住了。
她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先是有些怔,然后就是茫然,良久后,才茫然地低声问道,“胥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有些没听清……”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