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哥,这不能怪你的,胥哥,你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阿。”苏以芸摇摇头,强颜欢笑地说道,“我觉得兴许也是我们没缘分呢……那胥哥以后还会回帝都吗?”
姜胥摇摇头,面上露出几分迷茫,“我也不清楚,可能不会吧,我已经申请外派了,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也说不定。”
苏以芸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可她忍住了,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啊,还是说等会儿就去啊?”
姜胥沉默了下来,他垂下眼,看着离婚协议书,良久后,才说了一句,“过几天吧……我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到时候我通知你,好吗?”
“好啊,胥哥,那我就先走了,胥哥。”她勉强勾起唇,站起身转身就离开,“那胥哥记得提前一天通知我,也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苏以芸离开了。
姜胥面上苦涩很快淡了下来,他又看了眼桌面上的离婚协议,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只随手放进了一个文件包里,装了起来。
房子和车子很快卖了出去。
姜胥把存款和车房卖出去的钱一分为二,把其中一份转给了苏以芸,他看着账户里仅剩下的这些钱,又想到自己在帝都打拼了几年的事业……即便早已经做好了取舍的准备,姜胥心里也还是不免有一丝不舍和心痛。
他在帝都打拼了五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可因为一个肆无忌惮的男人,所有心血都付之东流。
姜胥唇角下压,牙关紧咬着,听着齿间咯咯作响的声音,眼神如深潭一般沉郁,死死压在心底的怨恨在此时又隐隐破土而出,翻腾而上。
可光是怨恨有什么用?
他能斗得了纪权吗?
不仅斗不过,以后还得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躲藏藏,生怕被对方给找到啊……姜胥唇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讥意,近乎自嘲得想着。
怨恨如同毒液般蔓延着,灼烧着岌岌可危的理智,姜胥闭上了眼,努力压下心里的剧烈的情绪,努力把想要孤注一掷、鱼死网破的心思压在永远见不得光的最底下。
兴许是知道姜胥一直在忙着离婚的事情,这一段时间,纪权并没有再次出现在姜胥的身边。
这让姜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安,只觉得对方像一条蛰伏在暗处里的蛇一般窥伺着自己,只要一察觉到自己想要逃离的心思,就会迅速地扑过来死死地绞着自己,把自己拖回不见天日的洞穴里去。
姜胥耐心地等着。
终于,他等的调令下来了。
办公室里,姚总一脸欣慰。
“虽然只是个副总的位置,但好歹也是个管理层,你过去那边好好做,只要做出了成绩后,过两年就能回到帝都了,不用太过担心回不来……”
“我知道的,姚总,听说姚总在我这个外派职位上出了不少的力,真的谢谢姚总对我的支持和关心了,我一定不辜负姚总的希望,在分公司好好干!”
副总,的确是一个意外的位置,姜胥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调令消息,唇角欣喜地扬起,眼底深处却是悄然划过了一丝遗憾。
姚总没有察觉到什么。
他听着这番恭维的话,面上划过一丝欣喜,只觉得小姜说话做事真的面面俱到,不愧自己这么几年的支持培养。
“调令已经下了,那你就尽快做准备吧,时间比较紧迫,三天后你就必须得到达分公司报道了……”
三天后到达分公司报道,这两天就要出发了,姜胥点点头,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走公司的账给自己订了明天傍晚五点的飞机,随后,又给苏以芸打了电话,约定明天下午两点左右去民政厅领离婚证。
第二天下午两点,两人在民政厅外碰面,苏以芸情绪好了很多,起码看到姜胥的时候已经不哭了。
两人进了民政厅。
排队的人不少,两人等了一个小时,才终于轮到他们,等到办理好离婚证后,已经三点半了。
离婚证到手,昭示着这段存续三年多的婚姻正式结束了,苏以芸虽然伤心不已,但性格依旧天真。
她以为丈夫是迫不得已才会和自己离婚的,她兴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一直深爱的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的骗子,也永远不会知道,三年前那场所谓英雄救美的缘分是一场由自己丈夫精心设计的骗局……
才离开了民政厅,姜胥就收到了一条消息,陌生的号码,意味不明的话,“阿胥,你自由了。”
是啊,他自由了。
姜胥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
他直接把手机丢进了垃圾桶里,随后连酒店都没有去,就随便拦了一辆车,往飞机场的方向赶去了……
==========作者有话说:==========
前妻戏份结束了。
日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