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变得喜欢男的,还变成了一个恋爱脑,难不成姜胥真的是狐狸变得不成?许旭辉扫了眼屏幕上的姜胥,有些想不明白。
“你还别说啊权哥,你家这位演得是真好啊。”瞧瞧这浑然天成的演技,一个被恶人强取豪夺却心里还挂念心上人忍辱负重的形象演得多好啊!要放娱乐圈里铁定拿大奖!
纪权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目光又再次回到了屏幕的视频上,接连看了几次后,他把视频拷贝了下来,起身就准备离开。
可人还没起身,身旁又传来了许旭辉的声音,不同于平日里吊儿郎当,这声音语调很正色,带着几分认真的意思,“……权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啊?”
纪权的动作停了下来,挑眉看向许旭辉,许旭辉倚在椅背上,脸色玩味,话里带着些许建议。
“我觉得吧,要不权哥你别逼太紧?人家本来就是个喜欢女人的直男,脾气看起来也挺温和斯文的,性格也倔,老一辈都说刚则易折来着,我有些担心你逼得紧了他会不会真的鱼死网破啊……”
虽说对权哥来说,鱼死不一定网破,可他看着权哥是挺喜欢姜胥的,到头来要真的出现了什么事后悔的也只会是权哥啊。
刚则易折,纪权听着这几个字,无声地笑了笑,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他更清楚,刚则易折这四个字完全不适合用在自己的爱人身上。
想到会和自己虚以委蛇的爱人,纪权眼里掠过一丝缱绻柔和,或许谁第一眼看到姜胥都会以为对方是个像竹子一样谦谦君子的人物,是个宁折不屈的人物。
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爱人并不是这种人,他或许也的确是一棵竹子,却是一棵虫蛀的竹子,外表萧萧肃肃,其实内里的心思与欲。望不仅半点不少,甚至还要比许多人都要多许多。
这颗竹子看着宁折不屈,可当飓风刮过的时候也会左右摇摆,更会向下蛰伏,就像姜胥这样,在外部极度的威胁之下,他会求饶,会摇摆,会虚以委蛇,会做尽一个宁折不屈的君子永远不会做的事来消散弥外部对于自身的威胁。
这种人,其实不像鹰,毕竟鹰是烈性的动物,难驯,但一旦驯服后它就会永远臣服于你。
而姜胥不会。
他像个狡猾的狐狸,受到严重的威胁的时候就会乖乖听话,就会伏在自己身上伏小做低,但一旦威胁褪去,在过了一段平安无事的日子后,他就像忘记曾经受过的痛一样,那些小心思很快就又起来了。
想要真正地驯服这种人,得让他永远记得痛,永远记得那种怕,只要永远不会忘记那种痛和怕,那他就会一辈子安安分分,一辈子乖乖听话……纪权眼神凉薄,眼底不断有情绪在翻涌着,把心底最后一丝的恻隐彻底压了下去。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借题发挥,一个可以把那种怕彻底淬在爱人骨子里的理由。
……
纪权所思所想的一切,姜胥通通都不知道,他激动于自己终于有了能够联系纪家长辈的方式,终于找到了能够也应该会愿意帮助自己脱离纪权掌控的哪个人。
看着纸条上那一串号码,姜胥心跳都逐渐急促了起来,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手机里被按照着时刻监视监听自己的东西,所以他不敢把这个号码记录进手机里。
只不断地记忆着纸条上的那一串数字,等到确认自己真的已经把这串号码熟读于心后,他才把这张纸条彻底地撕碎,然后冲进了马桶里。
纸屑落在马桶里的那一刻,姜胥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心跳陡然漏了半拍,立即伸手按下了冲水的按键,然后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一走出来,就看到了纪权。
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脸有些红,俊美的面上带着些许的醉意,一看到姜胥出来,唇角就勾起了一抹笑,起身朝着姜胥走了过去。
姜胥脚步顿了一下,眉头敛起。
就这么一愣神间,他整个人就被抱了满怀,男人的手紧紧地环在姜胥的腰肢上,背脊弯了弯,带着醉意的脸就这么落在了姜胥的颈窝里。
地毯上的人影交叠着。
两颗心似乎也贴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番外想写个大学时候的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