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兴了?
可刚刚的笑也看不出高兴啊,反而像是在宣泄着负面情绪,旁边的乘客有些嘀咕地想着,也没有继续多管闲事,把头转了回去。
这些天被当做女人一样对待的郁气终于在此时有了些许的宣泄,姜胥压抑的情绪松快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过疲惫了,此时竟感觉到一阵莫名是倦意。
本来想着等到正式起飞后再睡的,可浓浓的倦意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无论如何对抗也无济于事,姜胥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起身找乘务员,却还是抵挡不住倦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过了几分钟,飞机还没起飞,经济舱与头等舱之间的帘子还没有拉起来,不断有经济舱的乘客把视线投了过来。
和姜胥只隔着一个过道的乘客正在敲击着键盘,不经意地通过屏幕上的反光注意到从经济舱投过来的视线,他眉头拧起,正想喊乘务员,却注意到乘务员已经走进来了。
对方姿态恭敬,正领着一个男人进入头等舱,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看不出牌子的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矜贵的气质。
旁边的乘客眼很尖,一眼就看出这个被乘务员毕恭毕敬地领进来的人不是普通人了。
他扫了眼头等舱里,发现头等舱所有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人了,正有些疑惑乘务员领人过来做什么的时候,却见男人在自己身旁的过道停下了,视线直接落在了自己过道旁边的座位上。
男人,也就是纪权,他看着沉沉睡着的爱人,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那双漆黑的眼里没有阴沉,反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
又被抓住了。
他的爱人呐。
无声地笑叹着,纪权弯下身,在头等舱一众乘客的注视下,径直把在座位上沉沉睡着的姜胥给抱了起来,拢在了怀里。
旁边的乘客惊住了。
特别是注意到即便被抱起也没有醒过来,像是昏睡过去的人后,他隐约地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立即忍不住出声,“这位先生,你和这位乘客——”
淬着几分凉意的目光平静地递了过去,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让人背脊生寒,乘客即将脱口而出的询问立即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离开。
打开了的门又一次阖上了。
头等舱少了一个人,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乘客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眉目拧着,却什么也不敢说……
……
原本应该坐在头等舱的人又一次回到了车上,他无知无觉地睡着,并不知道自己一心想要逃离的男人又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上了车,车门关上了,挡板逐渐升起,整个车厢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纪权视线落在怀里的人身上,眸光逐渐晦暗,指尖轻轻地落在怀里人的后颈上,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个被自己无数次标记着的地方。
汽车平稳地行驶着,要是姜胥此时醒过来,就会惊讶地发现,车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商业区的方向,而是当初纪权所说的梵利山的方向……
一个多小时候后,车开进了一幢巨大的庄园。
庄园占地面积极大,里头还有身着西服不断站守巡视着的保镖,车开过铁门,一路走着,很快就抵达了整个庄园的主楼。
主楼的建筑看起来不算太高,只是三到四层这个高度,主楼外,一个穿着制服的三十多岁的管家站在最前面,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
纪权抱着人下了车。
管家见状,立即迎了上去。
“先生,您吩咐要打扫的房间都已经打扫好了,书房里也添加了更多和金融有关的书籍,还有私人医生等也在副楼那边住下了……”
纪权抱着人上了顶层,来到顶层的唯一一个房间,他把爱人放在了床上,随后坐在床沿,眸光地打量着爱人身上的每一处。
姜胥身上依旧穿着那间保洁的制服,相比于已经上了年纪的保洁工,姜胥长得更挺拔也更瘦一些,在保洁工身上穿得合适的制服落在姜胥身上,看起来就有些大有些短了。
如今天气还有些凉意,制服是秋冬款的,不算太长的袖口只到姜胥手肘下一截的位置,露出了姜胥那冷白腕骨微凸的手腕。
一路被自己抱着,身上的制服也乱了一些,本来只是所以拉起的衣链向下滑动了一些,露出了脖颈以及脖颈下的那两截白皙的锁骨。
男人站在床沿一寸寸地看着,黑沉沉的眸子隐晦如深海,暗藏着波涛汹涌,他唇角勾起,已经开始期待爱人醒过来时的神色了。
……
这一觉,姜胥睡得很沉,等到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一片漆黑,他眼神空洞得扫了一圈周围,像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