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胥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等意识到对方洗干净指的是什么后,脑子轰得一声炸开,让他眼睛瞪大,脸部肌肤也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男人挑唇一笑。
见状,姜胥只觉难堪,他扯了扯嘴角,眼里多了几分凉意,“项先生年纪看起来不小了,这么多年经验丰富,这点小事应该算是家庭便饭吧。”
快奔四的老男人,还是个喜欢男人的老变态,这些年恐怕养的男人不在少数吧,脏死了,恶心死了。
看着怀里人隐隐已经恢复神采的眼眸,项衡唇角笑意渐深,语气温和谦虚,“经验丰富算不上,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难不成阿胥也觉得我做得不错?那我可真是天赋异禀了。”
还挺无耻的。
姜胥无言以对。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插曲,姜胥觉得他现在的情绪好了一些,起码不再一看到对方就恶心惊惧了,他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深呼吸了一下,决定和对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项衡,我们谈一谈吧。”
“可以,阿胥说吧。”
项衡颔首,从善如流。
“你想做的都已经做了,所以,可以放过我了吗?”姜胥掩下眼底的情绪,语气里带上了恳求,“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也绝对没有能力去报复你的。”
项衡眉目敛起,看着怀里的人。
男生穿着一套黑蓝色的睡衣,睡衣不是新的,是自己原来的睡衣,唇瓣红肿,脖颈间昨夜的痕迹还没褪去,从里到外都透露着被自己浸透了的气息……可即便这样,他也还想着要离开自己。
多可怜又可爱啊。
指腹落在了那脖颈上泛着红痕的位置,男人唇角笑意不变,眼神却是意味不明,“疼吗?”
姜胥微怔,下意识摇头。
“那我应该让阿胥更疼一些的,是不是只要更疼一些,更害怕一些,这样阿胥就不会想着离开我?”
这话让姜胥忍不住想起了昨晚被抱进那间别墅卧室时铺天盖地的绝望,那些被死死压抑的情绪再次浮现,他脸色变了变,语气多了几分冷意,话也变得有些难听。
“项衡,你不用用这些话来吓我,昨晚难道还不够吗?你一个男人总不至于还是个痴情种,还想弄我一辈子吧?”
项衡吻上了怀里人的额。
随后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姜胥脸色彻底难看了下来。
“项衡,我不喜欢男人,昨晚的事我都已经保证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是说你没有腻,那你给我个准确时间——”
“阿胥,你昨晚已经试验过了,报警请警察是没有用的。”项衡唇角噙着一抹笑,语气温和,“那我们要不要试一下,要是我把阿胥永远困在这个庄园里,会不会有警察来找你?”
听出了眼前男人话里的意思,姜胥瞳孔骤缩,背脊发寒,这个人僵在了原地,良久后,才干涩地开口。
“项衡,你不可以……”
“我当然可以。”项衡缓缓握上了姜胥的手,语调含笑,“阿胥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
是啊。
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社会上,这对权贵来说,是多么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姜胥嘴唇有些泛白,又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项衡,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项衡看着被自己握住的手,眉目轻挑,用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了怀里人攥紧的手心,再把细长微蜷的手指一根根地撬开,骨节分明的指强硬地嵌入了每一个指缝,十指相扣。
他眉眼愉悦,又一次重复。
“阿胥,我只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
那下个世界就娱乐圈经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