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认立像是没注意到姜胥的异样,又提了一句,“公司改革需要忙的事比较多,你可能也会比较忙,手底下那几个艺人要不就交给别人来带吧。”
“好的,我知道了赵总。”
姜胥收敛了一下面上的神色,不太在意地随口应下了,他都成为公司副总了,以后工资待遇样样都高,都可以左右公司所有艺人的前途了,哪里还稀罕这几个才冒头的艺人。
晚餐进行了一半,赵承立让服务员上了一杯酒,酒是红酒,醒完酒后侍者给男人倒了一杯。
血红的酒液落在高脚杯里,散发着独有的芬芳,姜胥也是喝过红酒的,但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红酒,他看着对面盛着酒的杯子,蠢蠢欲动。
赵承立似发现了姜胥垂涎的目光,“阿胥,想要喝一杯吗?”
“赵总,您喝吧我待会儿还要开车……”姜胥当然想,但也犹豫,毕竟他酒量实在说不上好。
“没事,我可以让司机载你回去,你只要把地址告诉我就可以了。”
这下子顾虑没了,姜胥点点头,把自己的杯子移到了一侧,侍者心领神会,立即往高脚杯里注入了酒……
这顿饭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说起了公司的事,知道自己被任命为副总后,姜胥对公司的事也上心了很多,他听着对方细致地分析着公司目前的情况,不知不觉间,就接连几杯酒下肚了。
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喝多了的时候,头已经晕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都说酒壮怂人胆,喝醉酒后的姜胥,很快就豪情万丈了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赵承立身旁,一脸豪气地拍着男人的肩,嘴里一直嚷着,“赵、赵总,你就放心吧,把公司交到我手里,绝对、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喝醉酒的人,整个人看起来都摇摇晃晃,一个摇晃,差点伏在了男人的肩上,赵承立任由姜胥拍着,等姜胥维持不住险些栽倒在地后,他起身,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把人揽进了怀里。
包间的温度调节得正好,喝下第一杯酒的时候姜胥就觉得热了,也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如今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衣摆被塞进西服裤里,勾勒着腰肢。
那截腰出奇地细,柔韧的腰肢被紧紧地握着,灼热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与腰腹肌理相贴着,让喝醉酒的人感觉到一阵不适,身体扭动了几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股附骨之蛆般的热度。
挣脱不了,怀里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依旧晕乎乎的,被男人搂进怀里后,脸庞被迫埋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滚烫的呼吸透过布料的微小细孔,尽数落在了那片紧实的肌理上。
搂着人的男人顿了顿,眼神沉晦,他另一只手落在怀里人的下颚处,将怀里人的面缓缓抬起。
包间的光线充足,自然光落在姜胥面上,双眼紧闭,脸颊绯红,唇瓣翕张着,呼出一缕缕带着明显酒气的气息。
含着欲。色的眸光细致描摹怀里人的这张脸,指腹暧昧得摩擦着脖颈上光洁的皮肉,男人唇角随和的笑意如灰烬般消散,他眸色沉得骇人,像极了在丈量着心仪猎物的脖颈尺寸。
良久,他俯身而下。
薄唇印上了那红润的唇。
这个吻很轻,也很短。
男人抬起头,继续俯视着怀里的人,少顷,他唇角扯了扯,骨节分明的指强行扼住了那闭合而下颚,迫使着紧闭着的齿分开……他再次俯身而下。
只是不同于方才的轻柔,这次的吻带着狂风过境般的凛冽,舌尖毫不留情地在泛着红酒香气的口腔里搅弄着,引得还未完全睡过去的人眉头紧簇,头左右转着,手也不断地推诿着身前的人。
可惜,在不容拒绝的力道面前,这种无意识的推拒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无力,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甚至在意识到怀里人挣扎起来后,男人的动作更加肆意了一些……
离开私家菜馆时,姜胥是被抱着出去的,菜馆开在郊外,距离姜胥租住的房子也不算近,等到抵达目的地后,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踏入了房子,男人熟门熟路地抱着人进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后,他再次俯身而下,只是相比于在菜馆时的浅尝辄止,这次也更加地放肆。
衣物滑落,迷糊间,姜胥只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正当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是不是天冷了,自己没盖被子,一片灼热就直接落在了他身上。
灼热带来的燥意并不好受,他不断地想要扯掉身上盖着的东西,可手却是被紧紧攥住了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腿也动不了,只能咬着唇强忍着,泪珠从眼尾缓缓滑落……
一切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去了,男人面上噙着一抹笑,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袖口的纽扣,仿佛也把刚刚失控地犹如禽兽一般的自己给锁了起来。
煎熬终于过去,床上的人终于熟睡了过去,身上只有一张被子掩着,男人靠近床沿,望着床上刚刚被自己用来宣泄欲。望的人,坐了下来。
他指腹摩擦着熟睡的人发烫的脸颊,眼里含着虚伪的怜惜,良久后,他俯身在熟睡的人耳畔旁,低声说了一句,“我饿不了太久的,所以,阿胥,你别让我等,好吗?”
熟睡的人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