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瞬间,乔璨眼睛瞪大。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一直到小助理拿着伞跑了过来,嘴里不断地解释着,“乔哥,让你久等了,我回到包间的时候找了一圈找不到,还是让侍者傍帮我找到的……乔哥?乔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家艺人的不对劲,小助理连声地关心着,乔璨缓缓回过神,眼神沉晦,脸色难看,他摇摇头,什么都没说,抬脚就急促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来到门口时,雨还在下。
散着雾气的雨幕里,男人抱着人朝着车的方向走去,被抱着的人乖巧地躺着,身后还跟着一个举着伞的侍者,整个场景比娱乐圈里所有的偶像剧还要吸引眼球。
乔璨脸色复杂,拿着伞的手再三举起,到底没有打开那个伞,就这么看着对方消失在了雨幕里。
天色渐暗,乔璨也回到了住处。
自从热度起来后,他也搬离了原本的四人宿舍,住在了公司提供的一家公寓里,这套公寓距离市医院不算远,也方便他经常去看母亲。
思绪杂乱,乔璨没有继续看剩下的剧本,他换下衣服后,又冒着大雨去了医院。
天色渐暗,医院的病人少了很多,乔璨来到了外科住院部,听了护士说了母亲最近的情况后,才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长相姣好,起色看起开也不错,正沉沉地睡着,乔璨坐在母亲身旁,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刚刚餐厅时看到的那张脸和记忆中那跋扈狠毒的脸相互交织着,乔璨心底的恶意也犹如毒液一般肆意侵蚀着,凭什么呢?凭什么一个人品低劣的家伙却能过得这么好呢?
报复的念头又一次占据了内心,乔璨面无表情,眼神泛冷,可握着的手指尖动了动,又让他所有的念头顷刻消散。
乔璨看向病床上的母亲。
操劳了半辈子的女人已经有了白发,即便面容姣好,也遮不住眼尾处的细纹,被自己握着的手上还有老茧,而原本蜡黄的脸色在一次又一次的治疗当中,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你妈妈恢复地很好……”
护士略带欣慰的话在耳边回荡着,那个身份明显不简单的男人如珠如宝般抱着姜胥的身影浮现脑海,乔璨握着母亲的手缓缓收紧,竭力将心底那股肆意的恶意压了下去。
自己的事业已经步入了正轨,母亲的病情也在好转,一切的生活都朝着美好的方向行进着,他不能,也不可以因为心里那点报复欲,而再次把生活拖入泥潭。
乔璨理智地想着。
毕竟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对姜胥做了什么,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一旦行差踏错,母亲活着的希望也就不会有了。
越想,乔璨越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额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母亲的掌心上,把心里那点悸动和不平,还有对姜胥这个曾经经纪人的恶意,统统都压在了心底深处……
另一边,抱着爱人上车后,想到刚刚感觉到那一闪而过的恶意,赵承立眸色涌动,随手拨出了一个电话,“天娱乔璨,派个人盯紧他,要是有任何举动,就处理掉他……”
其实直接处理掉才是赵承立的作风,可他看了眼怀里沉沉睡着的人,想到对方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得意洋洋地提到过这个在娱乐圈声名鹊起,为公司赚了不少钱的艺人……一向干脆利落的男人罕见有些犹豫了。
扶着怀里的人跨坐在自己身上,男人喉结滚动,他扯了扯嘴角,俯身吻上了那张沾着酒气的唇和脸,随后是脖颈,锁骨,一直往下……
温度升高,衣衫尽数落下。
浅尝辄止不仅不能降下躁意,还让心底的躁动越来越深,褪去了斯文的皮子,男人干渴地汲取着怀里人的水分,眼底堆积的欲。色却越来越浓,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爱人身上渲染着情。欲的颜色。
一切结束后,赵承立把人搂在怀里,不在温和的眸光直勾勾地盯着怀里人,眸色漆黑如夜,里头翻涌着要将眼前人吞噬的兽。欲和蠢蠢欲动。
……
或许姜胥在统筹这方面的确是有着天赋的,一段时间后,公司的部门以及人员安排都已经趋于完全了,虽然一些新增部门还没还是运营,但也有条有理。
前期工作终于结束了,姜胥松了口气,他想着放松放松,又记起来最近公司新收了一批艺人,随后就溜溜达达地下楼,在众人的一声声的姜总下,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还没分配经纪人的新人训练式。
训练式是开放式的,站在门口,就能将整个训练式映入眼帘,训练式很大,里面有男有女,姜胥站了一会儿,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女人年纪看起来二十五左右了,体态丰腴,面容妩媚,姜胥一眨不眨地看着,只觉得有簇火在心底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