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胥认真地听着,又问,“我看你资料上写着,你未婚未育?那你有男朋友吗?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个行业最忌讳的就是恋爱了,要是能有了男朋友,也是需要报备的。”
小冯连忙摇头。
“没有的,姜总,我没有男朋友的,前男友也没有,这么多年也只想着挣钱养活自己,一直都没想过找男朋友……”
去世的妈,撒手的爸,重男轻女的爷奶,留守的她……姜胥从女人的话里抽丝剥茧出这些信息后,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切了起来,心里那股蠢蠢欲动也再也压不住了。
一个贫困又没有后台的漂亮女人,不仅容易上手,也容易撂手,姜胥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语气里多了为难。
“小冯,既然你做过群演,那你应该明白,娱乐圈的艺人都是有花期的,大部分基本都是二十岁出头就火了,三十岁过后火的例子并不多。”
小冯抿了抿唇,表示自己清楚。
姜胥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你知道吗,你外貌条件不错,但年纪的确是一大短板,公司很多经纪人看重你的外貌条件,却也因为你的年纪而没有选你。”
“我知道的,姜总。”
小冯面上苦涩更甚。
姜胥面上笑意深了一些,端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悠悠,“那小冯你是怎么想的,是打算违约离开公司,还是说,让我给你找一位可以带你的经纪人?”
小冯脸色怔了怔,怯怯低问。
“……可以吗?姜总。”
“当然可以。”姜胥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在了女人面前,面上带着笑,“我是公司的副总,一个经纪人而已,我还是有能力给你安排的。”
只是还不等小冯露出喜色,姜胥走近了两步,又悠悠开口,“只是不知道小冯你想要公司里炙手可热的经纪人,还是籍籍无名的经纪人?”
小冯怔了怔,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咬了咬唇,“我其实都可以,随便那个都行,只要有人愿意带我就可以了……”
“小冯,你应该知道,好的经纪人和不好的经纪人其实差别很大的。”姜胥笑意淡了淡,有些不耐地开口,“有些经纪人手底下带着大火的艺人,手握人脉和资源;有的经纪人籍籍无名,为了资源甚至可能会把你推上某个投资人的床……难不成这样的经纪人,你也要?”
小冯脸色泛白,不断地摇头。
姜胥唇角重新勾起,又抬脚向前了两步,整个人和对方的距离在无限拉近,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人惨白的脸色,手暧昧地落在了对方的肩上,含着威胁的话轻飘飘。
“……既然不想要这样的经纪人,那小冯你就听话点,跟了我,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经纪人,会给你拨最好的资源的。”
这时候,小冯像是明白了姜胥的意图,她的头摇地更欢了,脸色惊恐,拔腿就往办公室门的方向跑过去。
姜胥脸色一沉,抬脚就追了上去,在女人即将跑出办公室门的时候,一把她给抓住了。
他死死地攥住女人的手,面上浮于表面的随和笑意彻底消散了,眉头拧着,脸上带着狠意。
“跑什么跑,你跑得掉吗你?你可别忘了你的合约还在我手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别给我玩贞洁烈妇的那一套,要是让人我生气了,就别怪我不给你脸了,天娱什么样的经纪人都有——”
“姜胥。”
一个听不出情绪的熟悉男声在办公室里响起,姜胥脸上的凶狠顿时凝住,他手攥着人高高地举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眼里的凶狠和威胁也瞬间变成了错愕,惊恐……
随着下班时间的到来,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了,而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气氛冷凝。
“赵总,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是她,是她在勾搭我,是她要好的资源好的经纪人就主动上来勾搭我的……”
回过神后,惊恐瞬间充斥了姜胥心底,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如今得到的一切都来自眼前的这个男人,而一旦这个男人因为这件事厌了自己,那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被收回。
职位,待遇,以及公司里的吹捧恭维……这因为眼前男人而得到的一切,都会瞬间化为乌有,越想越慌,姜胥神色慌张,手指着垂眉不语的女人,只下意识地不断推卸着责任。
“赵总,您信我,真的是她,是她主动来找我的,是她主动上来找我的,说只要我给她资源她就跟了我,我本来是想把她拉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