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赵承立,你就是个畜生,恶心的畜生,没爹没妈的玩意儿,生儿子没□□的东西……”
手被绑住,称衫也被剥离了,姜胥像个被剥开外皮的山竹,露出了软白细嫩的内里,他呼吸急促,神色狰狞,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嘴里骂出来的话也越来越脏。
男人置若罔闻。
却是缓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以为男人是想放过自己了,姜胥空洞的眼里燃起了一丝光亮,刚刚不停地嘶吼了十几分钟,他喉咙已经干涩,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哑意。
“赵总,求您,放过我吧,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今天——”
可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却是忽然悬空了起来,姜胥脸色僵住,却见男人利落地抱起自己,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了。
来到落地窗前,姜胥整个人被迫站在了落地窗前,被男人手紧紧禁锢的腰肢弯下了一抹弧度,额头死死地抵在落地窗前。
意识到这畜生完全没有想过要放过自己,而是想要在落地窗前搞自己,姜胥整个人都炸开了,唯一自由的双腿不断地后踢着,却每次都被男人的长腿死死地抵住。
体力在激烈的情绪和剧烈的挣扎中飞快地流逝着,不断后踢的腿脚也疲惫了下来,姜胥因为情绪激动的脸色多了一抹红晕,可很快,这抹红晕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褪去了。
一股凉意从下半身传来,姜胥扭过头看去,却只能看到散乱落在一旁的衣物,姜胥目眦欲裂,尖锐凄厉的谩骂又一次响彻整个办公室。
“呜——”
可这一次,男人没有任由他一直骂下去,灼热的掌心捂上了那张合着的唇,姜胥眼睛瞪大,眼底逐渐沁出血丝……
那捂住自己嘴的掌心是什么时间放开的,姜胥已经不记得了,他细碎的黑发已经尽数被汗液泅湿了,沾了泪的眼睫也粘在了眼皮上,眼神涣散,唇瓣无力地翕张着。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华信大厦的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的映射,还能清晰看到落地窗前一站一伏的身影。
落地窗外,整个商业区已经成了灯火的海洋,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姜胥之前很喜欢看这样的夜景,此时,在无尽的感官刺激中,他涣散的瞳孔里也依旧倒映着这繁华夜景。
眼睫颤颤抬起,还能看到对面高楼亮起的火光,这个时候,无数年轻人在加班拼搏着,这也代表,对面大厦无数的人都能看到顶层的这一幕——
几乎是下意识地,姜胥肌肉紧绷,身后男人的呼吸沉下,眼底一片猩红,他悠悠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随后伏身,含笑的声音低哑深沉,“怎么办啊,阿胥,你说他们是不是都看到了……”
涣散的瞳孔已经恢复了些许焦距,姜胥紧紧抿着唇,死死地垂着脸,没有吭声,也不敢吭声……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落地窗前的一小片空间里,已经是一片狼狈了,姜胥无力地躺在地上,只有起伏的胸口才能证明他没有被男人无尽的欲望给完全地吞没掩埋。
男人单膝跪在地毯上,俯身望着已经累地近乎昏过去的爱人,情。欲未散的面上勾起一抹笑意,指腹轻抚着爱人发烫的脸,眼里是得偿所愿的魇。足。
片刻后,他把人抱了起来。
没有往办公室门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着办公区另一侧的墙壁走去,来到一空旷的墙前,他伸手一推,推开了一扇几乎和整面墙融为一体的门,抱着人走了进去。
灯亮了起来,整个空间映入眼帘,赫然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休息室,休息室装潢简洁,双人床格外显眼。
赵承立没有把人放在床上,而是进入了洗浴室,淅沥水声夹杂着呜咽声传出,等到了他抱着人出来的时候,几个私人医疗人员也在办公室门外候着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要是有错别字我就不改了哈。
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