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廊道里,原本嬉笑玩闹的几人,也因为刚刚发生的事,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寂。
良久后,才有人看了眼苏觉的脸色,然后小心翼翼开口,“……觉哥,刚刚那个不会就是那位跟前的人吧?”
他们几人都不是蠢人。
最近首都风大浪大,军队里落马的人不计其数,各家的小辈都免不过家里长辈一番耳提面命的叮嘱,他们自然也是把邹家那位一些基本的消息记在心里的。
更别说苏觉出身苏家,母亲是邹家的旁支,从身份上来说,是那位的隔房堂姐,而能被苏觉这么恭敬地喊小舅舅的人,整个首都也就邹家的那一位了。
一时间,几人都有些躁动了。
想到刚刚林助理离开前对姜悠悠那对父女发出的邀请,叶宴清眉头拧着,看向苏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阿觉,姜悠悠那对父女……”
这时候,苏觉面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收回了视线,思虑了片刻后,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毕竟小舅舅已经很久没有回首都了……”
姜悠悠那个父亲是怎么可和小舅舅认识的?小舅舅又为什么会对这么一对底层的父女发出用餐邀请……这些苏觉通通都想不明白。
不过……
苏觉眼睛微眯,目光在苏浅身上划过,往日宠溺含笑的面上多了几分凉意,“浅浅,这段时间你先不要戏弄悠悠了,等我们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能成为继承人,苏觉几人都不是眼瞎的蠢货,自然是能够看出平日里苏浅对姜悠悠这个闺蜜的那些被包裹在表面善意里的针对的。
要是往日,苏觉不会太在意。
毕竟苏浅是和自己同一个阶层的人,又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就算耍再多的小心机小手段,他也只会觉得能够被他们戏耍玩弄是姜悠悠的荣幸。
可现在却不同了。
想到刚刚林助对姜悠悠那个父亲异常恭敬的态度,苏觉唇角缓缓抿直,心里思绪翻涌……无论姜悠悠那父亲是什么身份,一旦和小舅舅扯上那么一丝一毫的联系,他们都必须要谨慎对待。
听着往日宠溺自己的竹马这句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警告的话,苏浅脸上的笑意僵硬一瞬,她眼底有阴沉一闪而过,却还是压着情绪,乖巧地点头应下了。
“我知道了,阿觉。”
见她这么乖巧,苏觉脸色也柔和了一些,他摸了摸苏浅的头,含笑地宽慰道,“我知道浅浅你不喜欢她,等我查清楚了,到时候再把她交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在他口中,姜悠悠这个人赫然就成了一个能够讨苏浅这个青梅欢心的工具,其他人听了这话面上没有任何异色,就连宋书禹这个姜悠悠明面上的男朋友也没有丝毫的异样,仿佛一切都是这样天经地义。
被竹马这么宽慰着,苏浅轻快地笑了笑,看起来像是心里没有对苏觉的警告有任何的芥蒂,可在旁人看不到的眼里,那眼底积聚的阴沉却是越来越浓,越来越沉。
废物。
都是一些没用的废物。
从在这个世界出生以来,苏浅就一直被旁人捧在手心里,从小到大,永远都是别人让着她,别人看着她的眼神行事……她什么时候需要避开别人的锋芒了?
一个姜悠悠而已。
一个气运几乎被自己吸尽了的废物,就连她那个父亲,也不过是个人人可欺的老混混……就这么两个可以任由自己揉圆捏扁的低等人,什么时候能威胁到自己了?
果然是靠着父母的二代垃圾啊。
果然还是比不过已经掌权的人啊!苏浅心里不断地谩骂着,眼底有狞色一闪而过,就连面上的笑也因为起伏的心绪而多了几分的扭曲。
不过……像是忽然就想到了什么,苏浅眼里划过了一丝喜色,“系统,系统,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大气运者吧?”
==========作者有话说:==========
有点卡哈。
还有一点点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