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四周的隐蔽处,十几个看着像保镖一样的人在守着,有钱人请保镖并不稀奇,可稀奇的是每个保镖腰间都是鼓鼓囊囊的,甚至能看到一两个正在细致地整理着配枪。
“阿胥,你出不去。”
没有邹城的允许,他出不去。
姜胥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
相反,他最是圆滑。
他闭了闭眼,脸上勉强挤出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愤狠,“邹先生,要不找其他人吧,我都快四十了,也有个女儿了,我真的接受不了啊……”
“我只能找你。”
“为什么?”
“我对别人硬不起来。”
“……”
姜胥惊住了。
姜胥恍然大悟。
他眼神莫名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男人,忽然就有些理解了,怪不得呢,怪不得这么大年纪这么有钱也没有生个儿子呢!原来是哪方面不行啊!
可理解归理解,要他去接受一个男人却是不可能的,姜胥压下反感,语重心长。
“邹先生,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有问题就得去治疗,不能那什么忌医是不?邹先生,我认识一个比较好的医生,要不我介绍给你吧,真的,这方面他真的——”
“我看过很多医生了,都没用。”邹城俯身靠近姜胥,唇角笑意苦涩无奈,“阿胥,它好像只认你。”
什么叫只认我。
开什么玩笑!
蓬勃的热度透过薄薄布料传递着,姜胥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意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他想挤着身往后退,可身后就是窗和墙,根本退不了。
“邹城,别凑过来了!”
退无可退,姜胥咬牙切齿。
“阿胥,你帮帮我。”男人的声音沾满了欲。念,可听起来却带着恳求,完全没有了刚刚步步紧逼时的强势。
一个男人再怎么强势再怎么有钱,一旦那方面的能力不行,或迟或早都是会心理变态的,姜胥心里明白,所以看向邹城的目光里也难免带上了几分怜悯。
或许邹城也不是喜欢男人的。
只是对别人起不来,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可以让他起来做个真正的男人,他不想错过,所以才会行差踏错呢?毕竟要是他碰到这种情况也打死都不肯放人的!
这样想着,姜胥紧绷的心神终于缓和了一些,这时候,男人越靠越近,姜胥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侧颈上的灼热吐息,他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
“你别乱动,我帮你!”
男人低笑了一声。
……
小小的角落里,温度攀升。
姜胥从来没有帮别人做过这档子事,他听着男人一声又一声地落在自己耳边的喘息,只觉得那片被呼吸落下的肌理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这种滚烫像星火燎原一般蔓延,从肩颈到脸,再从左脸到右脸,等到蔓延完毕后,姜胥面上已经是一片绯色。
他强作镇定,可手上的力度却总是泄露情绪,邹城眼眸微眯,饶有兴致地垂眸盯着怀里的人,视线划过那片肩颈最后落在面上,眼里的灼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