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在他几乎忘记了那个情人的时候,这个案子却又被翻了出来。
审问他的警员整理着笔录冷笑道,“故意杀人,等着判死刑吧,人渣。”
景似山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抖了一下,“你们不能这样做,我是议会的议员……议会会为我辩护的!还有、还有……”还有那个神秘人,那个人难道不会帮他吗?
“议会?”另一个年长的警员冷冷道,“很抱歉,议会已经放弃了为你辩护,这个案子会直接送到监察部终审……恭喜你,你死定了。”
两个警员冷冷的看着景似山抖如筛糠的狼狈模样,他们和军部一样,此生唯一的目标,就是把这群尸位素餐的畜生们拉下来。
监察部效率很快,两案并审,最终判处了景似山死刑,景家侵吞遗产罪名成立,所有财产都会被补给景嘉言。
包括他们现在住的那套豪宅。
也就是说,景夫人和景子琪两个人,虽然没有牢狱之灾,但已经无家可归了。
两个人被像狗一样从房子里赶出来,景夫人大喊着:“你们凭什么赶我走!这是我家!你们这群贱民,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负责执行的工作人员看着觉得好笑,说他们是贱民,景夫人在此之前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商人之女,又好到哪里去?
景子琪扶着喊累了的景夫人,心中惶恐,离开这里他们能去哪?而且他们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几乎是身无分文,该怎么生活下去?还有他的豪门梦……想起那个知道他们家惹上官司,就毫不犹豫把他踹了的豪门男友,景子琪恨得牙根痒痒。
就在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飞行车呼啸而来,将两人拉上车,一路行驶到码头,然后将他们扔上了一架飞往贫困星的飞行舰。
开车的年轻人扬扬手,“拜拜,你们以后再也回不到帝星啦,祝你们旅途愉快!”
景夫人和景子琪惶恐的拍着窗户,大喊大叫的说着什么,然而飞行舰已经驶离港口,向着贫困星而去。
司星渊讲完后续,说道:“以后,你再也不用见他们了。”
景嘉言却直接跳了起来,“你是说,他们那个宅子现在是我的了?”
司星渊眼中带着笑意,“没错,想不想去看看?”
“当然!”景嘉言兴奋,“那宅子能卖好多钱呢!咱们把里面值钱的东西收拾一下,将宅子卖掉!快快快,现在就去!”
司星渊任他拉着走。
两人一路疾驰来到景家大宅,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景嘉言登时眼睛眯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那人是周铭,他眼圈通红,身上衣服也皱巴巴的,跟他精致小少爷的人设可不相符。
他手里抱着一个带有景家纹饰的窗台摆件,估计刚才捡的,一脸怔怔的看着被封住的大门。
景嘉言:“唉?景子琪不是没死吗,他怎么一脸来上坟的模样?”
司星渊点点他嘴巴,这嘴咋这么欠呢,“景似山被判刑了,和他走得近的周家被牵连了,日子最近也不好过。”
景嘉言了然,感情是来回忆过去和恶毒密友的辉煌啊。
他开门下车,立刻引起了周铭的注意力。
周铭看见这张熟悉的脸,立马恨意上涌,冲了过来,“景嘉言!是不是你搞得鬼!你个贱货,我告诉你,你永远不会得逞!”
景嘉言双手叉腰,慢悠悠和他逗乐子,“哦?是吗?可是我觉得我已经得逞了啊,你看那门上的封条。”
周铭气得发疯,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贱货!野种!狗杂种……”
忽然,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一股精神力威压直接将他逼退好几步,心脏剧烈狂跳,灵魂都开始战栗。
司星渊从驾驶座下来,抬眼看他,不轻不重道:“滚。”
周铭打了个哆嗦,看看面带嘲讽的景嘉言,心中的怒火憋得他脸色铁青,然而他实在是怕了司星渊,这个人简直是个人形凶兽……不由在心里愤愤道:等爸爸缓过来了,一定要让这两个人好看!
于是抱着怀里的摆件快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