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宋自得瞧见这些,心中早该骂开。
也许是窥探到谢知津的“瑕疵”,他这次竟没有生气。
他探头探脑,还想伸出手四处摸一摸,又不想表现得太没出息。
雅间门扇在宋自得身后轻轻合拢,“咔哒”一声。
有一瞬,他又产生了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转过身时,谢知津神情温和,盯着他笑了笑,似乎有几分玩味。
错觉吧。
宋自得不等谢知津邀请,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如今风水轮流转——虽说还没完全转,可他自觉高谢知津一等,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谢大人想说什么?”
谢知津并未直接作答,和他套近乎似的,“这里就你我二人,也没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宋同年也唤我一声年兄可好?”
他并未选择离得远的位置,反而坐在了宋自得身旁。
经过上次,宋自得已经看透了谢知津,此人圆滑世故、善于钻营,这一切都不过是他套近乎的小手段。
“我一个举人,也不好跟谢大人如此亲密。”宋自得抬了抬小脸,“还是叫谢大人吧。”
谢知津不置可否,“如此也好。”
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近几日我确实十分烦心。”
宋自得瞪圆了双眼观察他,“哦?谢大人为何心烦?”
竟都不用他套话,谢知津便自己说了。
宋自得强抑住激动。
“实在是……”谢知津话锋一转,“宋同年可曾养过什么东西?”
宋自得一愣,“啊?”
“我近日看上一只,不太听话的爱宠。”
“啊?”
就这?
谢知津皱眉,脸上的苦恼几乎要溢出来,在他这张俊美非凡的脸上,竟显出几分刻意。
“可惜了,对方并不听话,也许需要很长时间驯服,但我已等不及了。”
宋自得已然懒得听了,枉费他如此期待。
他敷衍道:“什么爱宠?若是猫猫狗狗,关起来饿几顿便是。”
谢知津笑意深了几分,“没必要如此不留情面吧?”
宋自得不耐烦,到底谁要听他在这里说他的养宠心得,他想听的是科举舞弊!
不过也是,谁会如此没戒心,同他一个泛泛之交全盘吐出自己的命门呢?
谢知津似是看出他的不耐,又另起话头,“宋同年饿了吧?”
他敲了敲桌子,候在门口的长随便推门而入。
“叫掌柜的上来。”他淡淡道。
宋自得同那个掌柜水火不容,闻言立刻摆手道:“啊,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