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眼睛都红了,抽抽噎噎,连话都没说利索,便被他扣了如此大的一顶帽子。
都说风水轮流转,二人的身份一下子颠倒过来,倒成了谢知津握着宋自得的把柄。
谢知津凑近,指尖点在吻痕处微微摩挲,对着吓破胆的宋自得,嘴角溢出一抹不常见的、真切的笑。
“你乖一点,我便不把此事宣扬出去。”
宋自得红着眼眶,傻傻地看他。
谢知津一顿,大发慈悲道:“也不叫你还我银子。”
“怎、怎么乖?”
谢知津收回手,思索片刻,“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从此以后,只听我的话。”
宋自得的小脑袋瓜这时又灵光了,“你不赶我出谢府?”
谢知津默然。
说宋自得不堪一击,可他偏偏又能在各种岔子中找到有利于他的,一听不用还银子,也不会被撵出去,恐惧立即去了大半,也不哭了。
谢知津气笑了,“赶不赶,自然是看你如何表现。”
那便是不赶。
宋自得敛了哭声,眼珠又开始滴溜溜转,他雪白的脸蛋上尚有被掐出来的指痕,给他的天真添了几抹色意。
他小声道:“那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昭昭都同人那般了,”谢知津道,“只是更衣,还要避人?”
他只是和人上了床,又不是变成了妓子!
可谢知津的语气,彷佛他已将廉耻抛了干净,也似妓子一般。
宋自得气冲冲地盯着他。
到底是有把柄被人握着,片刻后,他悻悻然钻进了锦衾中,在被子里更衣。
他将被子拱得一鼓一鼓的,谢知津并未出声打断,倒欣赏似的盯着。
他的目光忽地一凝,停在床铺的一角,一抹显眼的月白色静静躺在其中,是他昨夜被宋自得扯散的腰封。
“罪证”大剌剌地摆着,宋自得浑然不觉。
宋自得更好衣,只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这“洞房”他看都不敢看第二眼,连忙催着谢知津走。
谢知津却让他先走。
待宋自得走向门口,谢知津施施然将他的腰封拾起,好生查看了一番。
本该舒展挺括的腰封,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宋自得身上的幽香。
谢知津一哂,收进了怀中。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