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兔子,哪有撒口的道理?
谢知津可惜道:“看来是要我亲自动手了。”
宋自得腰间的系带一解便松了,宋自得始料未及,又一次讶然地盯着谢知津娴熟的指尖。
“等等!”在谢知津又一次吻他时,宋自得推拒他的胸膛,“昨日我说过,你让我准备……准备两日!这才第一日!”
谢知津总算松开了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宋自得,似在思索,“确有此事。”
宋自得松了口气,还好谢知津还愿意装一装,没那么不讲道理。
“可是,昭昭不也没有遵守约定吗?”谢知津修长的指尖挑开他的衣襟,“所以,要罚。”
“罚?”宋自得傻眼了。
很快,他便知道谢知津罚什么了。
……
宋自得的衣衫只保住了一半,半挂在他身上。
他屁股是保住了,可手腕疼得发酸,舌根也发麻,几乎是被男人叼着舌头吮了大半夜。
次日清晨,他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
宋自得呆呆的,累得不想起身。
他还是头一次碰除他之外的男人,除了怪异更是震惊,谢知津比他大不少,还一直不出。
宋自得颇有种底线被碾碎了、零落成泥的悲伤。
不过,他的悲伤,在起身后不久,又戛然而止了。
他出了禅房,夜晚没有看清,原来连山寺并没有夜晚看着可怖,甚至算得上清幽,这里的僧人也都开始了一天的修行,来来往往人算不得少,起码比夜里热闹。
他在寺中走着,试图找到熟脸。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一处茶室。
无人阻拦他,他如入无人之境,看到茶室中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谢知津。
谢知津身旁,还坐了一个人,宋自得不认识,但看打扮,像是个穿了常服的官员,正私密地和谢知津对话。
他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对着谢知津推去。
宋自得眼尖,瞧见了一抹金灿灿。
黄……黄金?!
作者有话说:
昭才是真正的不见兔子不撒鹰,谢知津威逼利诱快用了个遍了。昭昭:爱点小钱。